春和景宁/嫁给准未婚夫他叔 第9节(第2/3页)

   忽然间,嘎吱一声门响后,右手扶着的门被打开。

    此刻的安又宁距离那个后门处的红色旋转楼梯还要不到五米远,但骤失的支撑,依然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无法走过去了。

    全凭意志走到这里的安又宁再也支撑不住了,她腿一软便依靠惯性顺着门的方向要瘫倒在地,倏然间,一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她此刻的身子轻柔飘软似一根飞羽,腰处被扶住,上身则随着臂膀的力道极其自然地向前一扑,下一刻,便坠入了一个满是雪松气味的冰凉清冽的怀抱中。

    冰凉?

    被燥热困惑许久的安又宁几乎欣喜若狂,仿若发现了什么世间瑰宝一般,原本抵在那人胸前的双臂立刻似藤蔓一般紧紧抱住了身前这个“大冰块”。

    忍耐许久的窸窣的吭唧,终是从唇齿间流露出。

    “好凉快……”

    然而就在她刚刚贴上去凉快了一下后,那原本扶住她的有力臂弯便要将她用力推开。

    是一种很明确的拒绝的姿态。

    安又宁清晰地感受了他的抗拒,被拒绝的她眼眶忽然湿润了,她似一个孩童一般抽噎起来,豆大的泪珠挂在长睫上给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和易碎感。

    “别……妈妈……不要,不要离开宁宁……”

    也许是她的哭泣奏了效,那人推拒的手一顿,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安又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立刻又缠了上去,贴得更紧,她的头彻底埋在了对面人的胸脯上。

    那人似乎被她忽然的动作吓住了,浑身僵直一动不动。

    得偿所愿的安又宁缩在他的怀中,唇角勾起笑得满足,像是一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颤抖着长睫睁开了眼,微仰着头看去,目之所及,是一个性感至极的喉结,它此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正小幅度上下起伏着。

    晃得安又宁眼睛有点晕,把为什么要睁眼都忘记了。

    想也不想,她便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用洁白小巧的齿贝轻轻衔住了它。

    好了。

    它不动了。

    安又宁满意地闭上了双眸。

    可她还是很热……

    安又宁苦恼地蹙起了眉黛。

    而后只听到“唰”的几声。

    沾染着红色斑点的白衣应声片片断裂,翩然飘散下来,盖在了她的沾染了灰尘的秀气纤巧的赤足上。

    ***

    再次醒来时,安又宁只感到一阵宿醉后的头痛欲裂。

    她有些痛苦地蹙起眉,抬手在太阳穴上按压一番,才觉有些许缓解。

    缓缓睁开眼,极其陌生的房间摆设让她为之一怔。

    房间很大,是黑白灰的极简配色。

    房间家具摆件不多,但凭借安又宁的眼力,一眼便看出件件都价值不菲。

    显然这里并不是任何一个她所熟悉的地方。

    而更像是一个单身男性的屋子。

    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迷茫涌上心头。醉酒后的记忆仿佛被人打上了马赛克一般模糊不清。

    她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黛眉含颦,她似乎在祝姨的生日宴上被人下了药……

    那么……

    安又宁下意识地往身上一看,美目立刻瞪圆,似受了惊吓的猫儿一般,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不知所措。

    她身上原本的白色礼服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肥大的及膝灰色棉麻长裙。

    一种冷寒缓缓从安又宁后脊升起,她赶忙从领口向内细细检查。

    为了穿礼服而特意穿的无痕贴身衣物也全被人换掉,换成了一次性衣物。

    她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好在,她那处并没有任何不适,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奇怪的酸疼。

    应当没有真的发生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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