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可不能什么都信 第27节(第2/3页)

醉了,可他不想让她立即走。

    端起长易送来的醒酒汤,一勺一勺的送到嘴边,并问她:寒酥和溪客为什么终将错?”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时节的东西,永远不会在一起,就如……你和我。”

    果然是意有所指,魏临觉得有必要帮她指正一下。

    “到了夏天,寒酥它会化成了水,滋养溪客,水若没有溪客,就是一池死水,毫无生机,而溪客没有了水,也将香消玉殒,他们彼此谁也离不开谁,就如你和我,表哥说的对吗?”

    沈云簌脑袋有些沉重,也听不进魏临的辩驳:“困,我想回房了。”

    “想走可以,先回答我的话。”

    “嗯。”沈云簌眼前已经模糊,奈何眼前的人是在缠人:“回什么?”

    “你还怕不怕表哥?”魏临有些期待的问。

    “阿簌不喜表哥拿刀砍人。”

    “那我以后把事情交代给别人去做,不杀人,也不伤人,你嫁给我如何?”

    “不嫁……”

    魏临倒也没生气,他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现在的沈云簌,就跟三岁娃娃一眼简单,问什么说什么。

    他借着机会,想再逗她一下:“那你亲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本事一句戏言,哪知沈云簌身体微微往前倾,像幼时亲父母那样,朝着魏临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魏临的心口猛的跳了一下,他难以置信的捧着沈云簌的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云簌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一头栽倒魏临的怀里,任他怎么喊都不再睁开眼睛。

    怀中的人如软绵绵的,整个人窝在他的怀上,心里忽然浮出一丝恶念,若是留下在这里,一夜良辰美景,把生米煮成熟饭,那娶她过门是否就水到渠成了。

    但很快,他又拉回了理智。

    他是魏临,一生都在追寻公正,怎可趁人之危,更何况还是自己倾慕之人。

    一想到沈云簌委屈流泪的模样,心里就堵得难受。

    比起刚见面时,现在的沈云簌已经放松了不少,用膳时,他看向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怯懦和拘谨,也敢迎合他的目光。

    但还是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碰一下,又盯向她不点而朱的红唇,魏临喉结滑动,顿感觉口干舌燥,不容自己再继续放纵,抱起怀里的人,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的雪还在下,一阵凉风过,魏临更清醒了,他拢了拢沈云簌身上的斗篷,下了台阶。

    妙圆等了许久,终于看到魏临和沈云簌出来:“世子。”

    “她醉了酒,睡着了,提一盏灯在前面引路。”

    妙圆拿起廊下的灯笼,走在前面,魏临抱着沈云簌走在后面。

    一路上,魏临问妙圆关于沈云簌的一些事情,问她喜爱吃什么,喜欢什么动物,喜欢什么花儿。

    最后问道:“她不喜欢谁,你知道吗?”

    妙圆正想着,那应该就是郑伊如了,却听到魏临说:“算了,不用告诉我,那个人应该是我。”

    “世子,姑娘不是不喜欢您,应该是又敬又怕,奴婢觉得还是姑娘对您了解的不够,若是多多接触,时间久了,自然知道您的好。”

    这话听着让人欢喜,跟长易一样,都是个会耍嘴皮子的。

    雪花依旧漫天飞舞,魏临身上覆满了雪花,走这一遭,也算一起白了头。

    翌日醒来,沈云簌撩开纱账,看到有一缕缕的光线从窗子处照过来,今日天色应该不错。

    妙圆端着洗漱的物品进了房里:“姑娘,您醒了。”

    沈云簌全然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唯一想起来的就是行酒令前的事。

    后来她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妙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听到被魏临抱着回的落湘院,她用手捂着脸,后悔和魏惜玩什么行酒令。

    这时,沈云簌注意到手上被一块帕子缠着,这帕子也不是她的:“我的手上怎么缠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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