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第38节(第2/3页)

保持意识清醒。”

    老教授拿着化验单,看向江瑟的目光里带了点赞赏,“你处理得很好,再过一两小时,等点滴吊完,晕眩感便会慢慢消失。倒是你右手的伤,没有三五天不能好。以后别再尝试用痛苦来保持清醒了,那种情况下,痛苦只会刺激身体加快对药力的吸收。”

    老教授叮嘱了几句便出了病房。

    陆怀砚拉过一张带轮子的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江瑟的右手。

    刚要不是这姑娘亲口对护士说掌心有伤口,陆怀砚都不知道她竟一路握着块碎玻璃。

    黑色手套摘下时,掌心血肉模糊,横亘在上头的伤口瞧着十分触目惊心。

    护士给她处理伤口,用镊子将碎玻璃一颗一颗挑出,她看都不看,始终垂着眼一声不吭,仿佛那只手不是她的。

    病房里静了下来,只听见点滴“滴答滴答”地落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怀砚掀起眼眸,薄白眼皮压出道凛冽的褶子。

    他看着她,用听不出情绪的口吻淡淡道:“你对自己还挺狠。”

    第26章 帮我摘眼镜(双更合一)

    男人的声音压着点什么, 落下来时,像是冷硬的铁砸落在地。

    江瑟抬起眼,润着水雾的眸子褪去迷茫, 恢复了泰半清明。

    巴掌大的小脸却是白惨惨一片,显得瞳眸格外黑沉。

    此刻那双墨墨黑的眸子正回视着他。

    陆怀砚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她却只轻飘飘地说:“你的西装外套还在暖棚外的观赏亭里。”

    先前意识模糊, 唯一一点意志都用来抵抗药力,自然没注意到他身上只着了件衬衣。

    这样冷的下雪天, 又值深夜, 江瑟披着厚厚的大衣都觉冷,更别提他了。

    她的声音比她的面色还要虚弱, 又轻又软, 像缕一搅便散的烟。

    陆怀砚却听清了。

    看她好一会儿, 方不痛不痒地问:“要我夸你一句有良心么?”

    “夸吧。”江瑟往床尾抬了抬下颌, 说,“夸完若是觉得冷,可以坐那头同我盖一床被子。”

    护士离去前给江瑟搬了床干净的棉被, 细心地盖住她的腿。

    这病房是专属的单人间,病床很大,被子也大, 两个人用足够了。

    陆怀砚挑着眼皮看她。

    走廊外有人影晃过,影影倬倬的声音随着人影一晃而过,愈发显得病房静寂。

    他淡淡开口:“我不冷, 下次吧。”

    江瑟半阖下眼, 没再继续发善心, 也没去细品那句“下次”的深意。

    她斜靠上背枕, 问着:“你怎么会找过来的?”

    “我去了观赏亭, 看到了我的西装外套。”陆怀砚看她,“我知道你不会将我的外套随意扔在户外。”

    所以他猜到她肯定遇着了事儿,沿路往回走时,正好撞见从洗手间匆忙出来的张婶,拦住一问,才知道江瑟出了事。

    江瑟说:“给我下药的人不是张婶。”

    “我知道,要不是信任她,你也不会让她回宴会厅找你小姑姑。所以江瑟——”

    男人沉沉的视线压着她,声音却平静,“那时候为什么没找我?别同我说你不知道我在等你的电话,在那种时刻,你是压根儿没想过找我对吗?”

    江瑟眼睫垂着,没说话。

    陆怀砚双腿修长,坐在椅子上即便张着腿也与床隔着一段距离。

    许是觉得这段距离委实没必要,他问完话便站起身,椅子被轮子带动,骨碌一下往后滑。

    光影一暗,他在她身侧坐下,柔软的白被子压出几道褶皱。

    陆怀砚抬手扣住她下颌,倾身过去,看着她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不是想要利用我吗?你这利用人的手段可真够糟糕。”

    “瑟瑟,”他用低沉的声嗓唤她小名,“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利用我,利用陆怀砚?”

    男人压了一路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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