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第39节(第2/3页)

  莫既沉哪里想到随口一胡诌也给诌对了,诧异地抬了抬眼,见鬼一般:“你也会喜欢人?”

    瞥见陆怀砚看过来的目光,又“哧”了声:“成吧,这案子我会跟进,我先找你那姑娘做份笔录。”

    陆怀砚将人带去病房时,江瑟早已经挂了通话。

    吊瓶里的药水走了大半,她的神态逐渐恢复如常,冷静、从容、优雅。

    可陆怀砚在踏入病房时却眯了下眼,微微侧过头,不错眼地盯着她看。

    莫既沉拿出警官证,自我介绍了两句,便开始问问题,同时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都是些中规中矩的问题,快结束时,他掀眸打量了江瑟一眼。

    这姑娘跟他接触到的受害者很不一样。

    过于冷静了,并且条理十分清晰。

    按说她从被下药到现在也才过了三个多小时,就算解了药性,这会的思维逻辑也不该如此缜密清晰。

    他按了下自动笔的笔盖,笑问:“江小姐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不瞒您说,与您有类似遭遇的受害人我遇到过不少,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这么冷静地去应对,好像一点儿都不怕。”

    江瑟看着莫既沉,弯了下唇角,说:“我十六岁时被绑架过,大概因为这个经历,我胆子比别人要大些,也多了些应对的经验。”

    绑架?

    莫既沉眸光一动,“原来您是绑架案的幸存者,那当年绑架您的劫匪,都抓捕归案了吗?”

    “都死了。”基本。

    都死了?

    一桩绑架案里,受害者没死,绑架犯却全都死了。

    还挺罕见。

    这样一桩案子,他不应当没听说过。

    莫既沉张了张嘴,有意再问些什么,陆怀砚偏在这时盯了他一眼,金丝眼镜上一掠而过的冷光寒飕飕的。

    这是怕他勾起人姑娘的伤心事?

    啧,不问就不问,反正回去局里他也能查出来。

    莫既沉收起笔,说:“谢谢江小姐,您先好好休息,后续案子有进展了,我会再与您联系。”

    他说完便识趣起身,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怀砚一眼。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江瑟手机里有两则未接来电,一个是岑礼在她来医院路上给她打的,另一个来自傅韫,正是陆怀砚出现在洗手间门外时打来的那通电话。

    可她谁都不想搭理,最好谁都别来烦她。

    退出通话记录,她抬头看陆怀砚:“你过来一下。”

    陆怀砚看了看她,抬脚走到病床边,站在她身侧。

    江瑟又说:“弯一下腰。”

    陆怀砚照做,缓慢地弯下腰,目光始终落她身上,看着她掀开被子,改坐为跪,插着针头的手掀开他开了一颗纽扣的衣领,将鼻尖凑了过来。

    她闭上眼,几乎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阵淡淡的沉香气息。

    病态的,扭曲的。

    微凉的鼻尖从脖颈的脉搏擦过时,陆怀砚身体僵了一瞬。

    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她的眼,正要低头去寻,她那寒津津的鼻尖已经沿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来到他耳边。

    “现在就带我走,我不想留在医院,也不想被任何人找到。”

    大雪下着。

    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疾驰进这场望不到尽头的风雪里。

    陆怀砚往常回北城大都住瑞都华府,考虑到亚瑟闹人,力道也没个轻重,怕它弄伤江瑟,索性把人带去了临江的别墅。

    从车库门进去客厅时,已过凌晨三点。

    落地窗外,跨年焰火依旧声势浩大,炸出满天光亮。

    江瑟赤脚站在客厅的中央,大衣里的手机嗡个不停,她懒得看手机,手摸入兜里直接关机,之后将大衣脱下,走到落地窗前看烟火。

    陆怀砚从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她。

    她依旧穿着那条灰蓝色的礼裙,线条优美的肩脖莹白如玉,腰身掐得极窄,裙摆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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