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第42节(第2/3页)

免得我特地跑去查案卷。”

    “你查不到,”陆怀砚道,“岑家并没有报案,当初江瑟一出事,岑家便立即找到祖父那。我和莫叔找到江瑟时,有两名绑架犯已经死了,杀死他们的是这起绑架案的主犯,后来那主犯也死了。”

    莫既沉:“主犯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要杀死另外两名共犯?”

    “主犯当时也受了伤,莫叔的人将他押回警队后才发觉他吞了刀片,送到医院时已经救不回来。至于为什么要杀死别的共犯,”陆怀砚声嗓冷淡,“他直到死都没有交待。”

    莫既沉若有所思:“受害者既然成功获救,那主犯就算落网了也未必会判死刑,他为什么要自杀,还是用吞刀片这么痛苦的方式。”

    他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江小姐有没有提过什么具体的细节?”

    绑架犯死了,也就没有立案调查的必要。

    为了保住江瑟和岑家的名声,这宗绑架案在北城一直是个秘密,知道这桩案子的除了岑家的人,便只有陆老爷子、陆怀砚以及莫既沉的父亲莫冼。

    陆怀砚搭下眼皮,看着地上的血点,说:“没有。她被绑走了不到一日,身上除了细微的擦伤,并没有受到别的侵害。在医院住了几天便出院,这件事就此沉寂下去。”

    话音落地的瞬间,男人想起的是江瑟轻嗅他衣领时那凉津津的触感。

    他眉梢微蹙,掀眸看着莫既沉,“我跟你提这件事,不过是为了方便你接手今晚的案子。但你记住了,在她面前不要再问七年前的事。”

    江瑟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捞过手机一看,时间刚过十点。虽然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她精神不差,甚至出乎意料地多了点神清气爽的松快劲儿。

    原以为她必定要做梦,必定要再回到那间废弃的工厂。

    可她什么都没梦到。

    同陆怀砚说完话后,几乎是闭眼的瞬间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屋子里熏着香,充斥在鼻间的沉香暖而郁馥,比陆怀砚身上的气息还要浓郁些。

    江瑟拥被坐起,将脸埋入柔软的被子里,深吸了一口。

    这是陆家独有的沉香,也是那个雷雨夜里唯一一点暖调。

    她曾经对这股香味有着病态般的迷恋。

    从前总往陆家老宅去,也不全是为了讨陆老爷子欢心或者为了见陆怀砚,多少也有点为了沾染上这点暖香的缘故。

    后来她自然戒掉了对这沉香的迷恋。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身体对这香气的记忆仍旧在。

    江瑟抬眼扫视一圈,昨日送来的衣服已经洗过,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

    衣服是她惯用的那家奢牌的秋冬新品,颜色也是她偏好的。

    挑了件绿色的圆领连衣裙,她脱下身上的男士t恤,抱着衣服进浴室。

    花洒的水喷涌而出,浴室升腾起白雾时,猝不及防的,她想起了昨晚陆怀砚半跪在她身前的场景。

    低头一看,从锁骨开始往下,密密麻麻都是乌紫的痕迹。

    左大腿内侧还有一个红印,瞧着像是一个拇指印。

    昨晚他一手扣住她右手腕,一手扣住她的左大腿,力道大得惊人,这枚拇指印就是那样留了下来。

    江瑟舔了舔牙床上唯一一颗智齿,毫不意外,挨着智齿后的那块牙肉肿了。

    啧,野蛮人。

    洗完澡,江瑟边看手机边走出主卧。

    扫完所有微信,删除几十个来自岑明淑与岑礼的未接来电,她人已经走到一楼。

    陆怀砚就坐在靠着花园那侧的小餐桌,依旧是昨夜出门时的衬衣西裤,一只手斜斜贴着笔记本电脑的触摸屏,另只手拎着个巴掌大的袖珍金属酒瓶。

    他的两只手似乎很是擅长在同一个时刻做不一样的事儿。

    昨晚是,现在也是。

    男人坐的位置正对着楼梯口,江瑟刚下楼他便撩起眼皮看了过去,静静看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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