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第121节(第2/3页)

冶又问了一遍,决赛那日她能不能来。

    陆怀砚进卧室时,江瑟刚好一条消息发完,放下手机望过去时,一眼便撞入他黑沉沉的眸子。

    “怎么还没睡?”陆怀砚走向窗台,弯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下,“等我?”

    他的唇有些冷,呼吸却很热,就连声音都莫名带了点哑。

    江瑟当他是折腾一日累着了,说:“你先去洗澡,洗完澡我有话要与你说。”

    陆怀砚很想抱她,低沉笑一声:“我把衬衣脱了,抱你一下。”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进门时已经脱了,这会就着了件黑色衬衣。

    说话间,他已经抬手解衬衣的扣子。

    江瑟仰头看他。

    窗台这边灯光黯淡,男人背着光,眸色掩在金丝镜片后,看不真切。

    陆怀砚扣子才解了一半,眼前这位有点小洁癖的大小姐已经伸出手抱住他腰,脸贴上他锁骨处的衣料。

    他松开手里的扣子,猛地扣住她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附她耳边低声问:“大小姐不嫌我脏?”

    “……”江瑟说,“嫌,所以你只能抱一下。”

    陆怀砚轻轻笑一声,侧头亲一亲她额角,松开了她。

    他这个澡洗得很快,约莫十分钟便从浴室出来。

    江瑟已经从窗台转移到床上,听见他出来的动静,掀眸望去。男人穿着黑色的浴袍,英俊凛冽的脸沾着湿气,透着种很冷淡的白,又冷感又欲。

    他一瞬不错地望着江瑟,江瑟还以为他要直接到床上来,结果这男人一言不发地将她从床上提溜了起来,抱到浴室去。

    “……”

    江瑟懵了下:“陆怀砚,你做什么?”

    陆怀砚单手抱她,另只手插入她柔软的头发里,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没吹头发,里头的头发还是湿的。”

    江瑟:“……”

    男人把她放盥洗台上,拿起一边的吹风筒给她吹头发。

    江瑟眼睛落他湿漉漉的头发上,他刚洗过的头发压根儿没擦干,鬓角的水正沿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滑落。

    她拿过一边的毛巾,擦走凝在他下颌的水珠,又顺着往上给他擦头发。

    这似乎又是一个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

    他给她吹头发,她给他擦头发。

    她头发本就是半干,没一会儿便吹好了,陆怀砚拨了下她蓬松的头发,说:“要同我说什么?”

    江瑟放下毛巾,双手软软环住他脖子,说:“你抱我到床上去。”

    陆怀砚把人抱去床上后,又听见她说:“把壁灯关了。”

    他抬手掀灭壁灯的开关。

    唯一的光源一灭,整间卧室笼罩在淡淡的黑暗里。

    江瑟坐上陆怀砚大腿,头埋入他颈侧。

    她其实很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去倾诉。

    从许久之前开始,她便习惯把所有事埋在心里。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屋子里,在他的怀抱里,倾诉变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变得容易。

    有些话自然而然地便脱了口。

    “陆怀砚,我今天见了郑欢姐。”

    “嗯。”

    “郑欢姐一直以为我会亲手了结傅韫,我坐上傅韫的车时也以为我会亲手了结他。”

    江瑟缓缓垂下眼睫:“我做了五年的准备。你看到的那些药,我在三年前便已经不需要吃。我从三年前就已经不会失眠、不会焦虑也不会出现幻觉和幻听。偶尔出现刺激,只要发一场低烧便能熬过去。之所以一直坚持开药坚持看医生,坚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没好,就是为了能亲手结束我的噩梦。”

    正是因为一直想要亲自了结第四个人,江瑟从来没想要谁陪她走这条路。

    运气好些,她活下来了,便能用精神病让自己逃脱防卫过当带来的责罚。运气差些,便是同归于尽。最差的结局,那就是她与傅韫之间,她赌输了,活下来的人是傅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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