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2页)

也在定义其他人。胡良在其他人眼里究竟被定义成什么,才会惹得有人恨他恨到了要把他大卸八块、砍掉生|殖|器的地步。”

    顾城思索一会儿:“砍下男性的性|器官,从行为学的角度来看倒能说明被砍下器官的那个人做了什么,才导致别人会对他恨之入骨——或许在凶手的眼里,把他阉了也不足惜。”

    “但为什么两河村也会出现手法类似的案件,”秦晏揉了揉太阳穴,“最开始接触胡良尸体的时候,我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凶手可能是一名与胡良有渊源的女性,哪怕砍断胡良的手脚需要很大的力气......”

    顾城顺着秦晏的话往下说:“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在初步怀疑胡良是被熟人仇杀之后,两河村又发生了同样的案子,与胡良不一致的是死状,两河村的死者被人遗弃在井中,四肢躯干保留完整,腹部也未见剖痕;一致的是这两名死者都被人在活着的时候生阉了。”

    秦晏微微颔首,一根烟快见底,而后被他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那张烤饼还在车上,秦晏看了两眼,拿起来,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下嘴。

    顾城把车开到了镇上的集市附近,稳稳停在老旧的停车线里。

    苏子柒在后座,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机会:“请问二位爷还记得后座上这个孤苦伶仃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