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页)

    祝意跟他说,痛苦。

    临近医院下班,蒋屹给祝意打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因为提前约好的这位医生是熟人,祝意没说什么就赶了过去。

    蒋屹带着他跟医生打过招呼,坐在一旁的家属椅上等,让医生单独给他做检查。

    “去里间吧。”医生递给他一个一次性量杯,示意他进去里面。

    这意味着什么是个男人都懂,祝意犹豫了一下,蒋屹在旁边插话道:“不用检查那些,他没问题。我觉得他可能兴奋阈值高,或者需要心理疏导。”

    医生“啊”了一声,把量杯放下,问祝意:“听蒋屹说你要靠吃药才行。”

    祝意沉默了片刻,说:“如果硬要来的话,也是可以的。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没有欲望。”

    这个‘硬要来’包含的内容很多,蒋屹不由沉默起来,医生却好似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

    “约过心理医生吗?”他问。

    “没,”祝意说,“刚开始决定要治疗。需要的话,我约一下。”

    医生点头,开了几张单子,跟量杯一起推给他:“该做的检查还是要做的,再验个血。”

    祝意不动,有点为难:“我……”

    “自己也不行吗?”医生看向蒋屹,建议道,“要不你跟他一起进去,别在里头瞎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