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2页)

了一把还低着水的湿发:“那哥哥呢?哥哥对我俩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时候?”

    闻言,靳泽的动作骤然间一顿。

    他对淮言……吗?

    淮言最开始于他而言,是一个站在他面前,连他胸口都碰不到的,活动乱跳的小玩意儿。

    他不想骗自己,但其实淮言最先在他心上刻下第一道痕迹时,就是那盘他端过来的饺子。

    他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他在想,怎么会是一盘饺子呢?

    他见过别人巴结人的,送的是黄金钻石,是香车名表,甚至他亲眼见过为了巴结他父亲,有人将自己亲生儿子女儿送到他父亲床/上。

    可怎么会是饺子呢?怎么能是饺子呢?

    当天他看着那盘饺子,晚上回去想了很久很久,才在最后天快亮的时候想出来。

    原来因为,那个小孩并不想巴结他,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巴结奉承之外,除了权利之外,还有一种东西这么纯粹,就只叫做喜欢而已。

    他见过太多人了,在他父亲母亲面前巴结他,在背后骂他不过会投胎的叔叔伯伯,为了权利不管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的父亲,因为觉得他心机太深拒绝和他说话的奶奶。

    他从来没见过淮言这么纯粹的人。

    一个给他一颗糖就能让他高兴好久好久,好像今天天气好也会跑到他面前分享,天气不好只是因为怕他淋雨就会给他送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