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春腰 第33节(第2/3页)

衬得流泻而下的青丝如丝绸般柔顺,闻言,立刻显出抗拒,“换可以……你出去。”

    他捕捉到她眼里的抗拒,心头一冷,也不愿和她废话,直接将她身上最后一件直接扯了下来。

    系带断裂,眼前雪色一晃而过。

    也在同一刹那,他的眼睛再次被一只柔软的手遮盖。

    秦如眉恼怒,潋滟的眼眸滚了着急,气得低声斥骂,“登徒子……”

    眼上的手带着馨香,是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他喉头上下滚了滚,竟觉得方才那股燥热再次从下直逼而上,灼烧得他呼吸沉重。

    “你穿不穿?”他哑着声音道。

    秦如眉紧蹙着眉,竟有些着急,不是她不想穿,是她捂了他一只眼睛,就剩下一只手空闲着,怎么穿?

    “你转过去!”

    她的语气又急,带着娇怯,他仅剩一丝苦苦维持的理智终于崩塌,猛地拉下她的手,倾身而下,重重把她推进床褥里。

    他的唇齿还有鼻尖,腻上温香软玉般的云,激得他浑身都战栗起来,有什么叫嚣着要从身体而出。

    重重扯下帷帐,最后一句话消散在冰凉的屋中。

    “不穿,那就都别穿了。”

    卧房有专供沐浴的湢室,不必叫水。终于,傍晚时分,紧闭的卧房门被打开了,

    付玉宵打开门,衔青已经候在外面,似等了很久,有话急急要回禀。

    “侯爷,江姑娘要见您,她在……”

    付玉宵只道:“让她先回去吧,有事改日再说。”

    “阿昼!”女子的声音陡然响起。

    江听音一身白裙,站在庭院的院门处望着他,眼眶微红,显然已经等得焦急。

    看见他,她快步走过来,匆匆道:“阿昼,我今日早上来找你,你为什么不同我说话……早上你离开之后,我便来这里找你,衔青却说你有事,我在外面从中午等到现……”

    江听音略显焦急的话,在看到男人衣襟里的红痕时,骤然断掉。

    她目光怔住。

    付玉宵只松松套了件薄袍,衣襟没有掩好,露出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可他的胸膛上,却有一道道抓痕。

    那一道一道红痕,横亘在他的胸膛、甚至脖颈。

    是什么东西抓出来的,显而易见。

    她甚至……能透过这些痕迹,看出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有多痛。

    江听音的脸色顷刻间煞白如纸,难以置信喃喃道:“阿昼?”

    屋内似乎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付玉宵侧头,往里看了一眼,淡淡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若有事,明日再说。”

    说着,他便转身进去了。

    江听音站在门口,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门。

    衔青有些不忍,道:“江姑娘,今日你奔波累了,侯爷是想让你先休息,有事之后再议不迟。”

    江听音怔了片刻,自嘲地扯唇一笑,“什么有事再议不迟……若事情紧急呢?若有事的是我呢?他还会不会这样说?”

    衔青也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不语。

    “他甚至只是听到她有一点动静,就毫不犹豫地进去找她了。”江听音眼眶微红,喃喃道,“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她认识他最早。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随着年岁渐长,他彻底展露出绝艳的才华,她对他的爱慕只增不减。有一次,她动了念头,试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靠近他,主动勾上他的脖颈,想把自己给他。

    可是,他拒绝了。

    她还记得那时,他神情淡漠,只说不急。

    那时她还以为他是怕她太小,承受不了这事,想再让她长大些时日。

    可之后,他竟和她更加疏离,甚至时常和她保持着距离,她连近他的身都做不到。

    那日付家家宴,她前来时,佯装做噩梦醒来惶惶找他,当着一众人的面扑进他的怀里,就是在赌,他到底会不会在秦如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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