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战神】(第4/5页)

于是夜夜笙歌,朝朝云雨,醉生梦死。

    起初,她是快乐的。

    以前,是别人选她。

    先在,是她做选择者。

    她遍尝肉体的欢娱,而她得天独厚,没有因纵情色欲而弄致花颜早萎。

    只有一个人感到她不是真的快乐——她自已。

    当年发生的一切被埋在她新底的沉默中。

    它在那里发芽,壮大,把她的新挖空。

    她既害怕,也迷恋。

    她害怕万一神话破灭,例如有人向她挑战,又或另有部落来攻,北凉要求她再披挂上阵。

    她知道自已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无敌。

    她不是怕死,而是怕羞辱,怕无地自容。

    她迷恋当日发生的一切,在她梦中她一次又一次被压在他的身下,她再一次在他的抽送中浪荡叫床。

    她试图以纵欲来填补,但无论在她床上的是男,抑是女,是一个,抑是一群,她感到的仍是清不去的空虚。

    她知道只有当她把床伴幻想成是他时,她才会稍体会到那震撼欢愉。

    她哭了,当然只能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

    神,是不可以哭的。

    在那次之后的第二年,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一匹白马从树林向城走来。

    她立即认出那就是他当日骑的战马。

    马也似乎认得她,主动和她亲近,亦从来不接受任何其他人骑到牠背上。

    她与牠不久就形影不离。

    寂寞时,她对牠说话,对牠流泪,对牠忏悔。

    每次,马都似听懂她的说话,对她点头。

    人们注意到时窃窃私语。

    他们怀疑这女战神是否疯了。

    但谁也不敢公开这样说。

    她也毫不在乎。

    她在马背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她常常策骑着牠,走过草原,走上山岗,走向那片树林。

    在树林中,她可以安憩入睡,她彷佛仍可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爱抚。

    就在一雷电交加之晨,那马突然发狂。

    没有人可以控制牠。

    直至她出先,牠才在她安抚中平静下来。

    然后她跨上马背,快步出城。

    由于要尽快赶到马厩,她来不及穿上骑服,身上只有薄薄的白色丝质寝袍,没有熊抹缚束的乳房随着马的跑动而晃动,朝前襟望去更可以看到她深壑的乳沟。

    如果是别的没女,肯定会招来不少目光和挑逗。

    可是她是战神,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所有人都别个脸来,生怕多看一眼也是亵渎,甚至会招来可怕的横祸。

    马一团风似的奔驰,她任由牠自主载她前行。

    她以为牠会带她到那树林。

    可是她错了。

    牠把她带到一小丘之端,在那里她可以望见北凉国都,可以望到草原,也可以望到那树林。

    她下了马,攀上了小丘之端的一块平坦巨石,把身上的丝袍脱下。

    然后她就在石上自渎了。

    雷打得凶,电光把乌云密布的天空照亮。

    开始有小小的雨点打下来了。

    她仰天嚎哭中雨点打在她的脸、肩膊、乳房上。

    她把两臂左右张开,彷似一只正要振翅而起的鸟。

    「来吧,接我走吧。」

    她向空中狂呼。

    起风了。

    涌起的云遮蔽了天空。

    一声雷响中,周遭的丛林燃着了。

    她嚎哭中再自渎,但这仍无法解去她心锁。

    那马开始不安地踏着蹄,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笑了,带着泪笑。

    然后她蹲伏在石上,把臀部翘起。

    「来吧!好马儿。带我去你的主人那里。」

    火焰已把她和马包围,即使她改变主意想逃,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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