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1/2页)

    韩文玲嫌冷,把浴巾披在身上。

    【不急。】

    准备退出时,微信里跳出另一条消息,问她晚上去不去清吧,新开的,在河边上,别有一番味道。

    韩文玲最近都一个人在别墅呆着,大半月里几乎没怎么出门。

    也不是特意不出去,更不是为了那一巴掌放不下脸面。

    就是,没那么心情。

    有时候她一个人站在窗口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回过神,便觉得那不像自己。

    想到这里,韩文玲道:【ok。】

    没再看别的消息,韩文玲起身去浴室。

    转身时,目光掠过桌台上那一袋菊花茶,只一瞬间,她的心脏稍微有点闷。

    但她没有停下步子。

    刻意的,没有停下。

    晚上八点多。

    徐瑾曼打算的很好,提前将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人算不如天算,因为一个临时的紧急会议托住了步伐。

    等会议结束,又是十点多。

    徐瑾曼的精神已经很差,着凉的后遗症越发明显,进电梯的时候脚都是虚浮的。

    整个人像醉了一样。

    打开房门,客厅的灯是开打的,沈姝的房门是关的。

    徐瑾曼眨了眨酸胀的眼睛,走到门口敲门。

    “我回来了。”

    沈姝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理,徐瑾曼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便先去洗澡。

    换了一套浅紫的真丝睡衣。

    扫了眼时间,十一点钟,她不确定沈姝有没有睡觉。

    所以把客厅的灯关了。

    客厅立时陷入黑暗,然而沈姝卧室门底下的缝隙里,却有微弱的灯光。

    她方才敲门道:“姝姝,我能进来吗?”

    等了片刻,打算再试一次时,门内响起沈姝清淡的嗓音。

    徐瑾曼轻轻拧开房门,门没有锁,她心里稍稍有一丝愉悦,说明沈姝不是真的不想理她。

    若是真的不想理,那应该直接锁门才对。

    沈姝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新的书,徐瑾曼看不清是什么,她的注意力也不再上面。

    坐到床边,沈姝把书合上,看着她。

    “有事?”

    “有。”

    “说。”

    “……”

    一下午都是琢磨措辞,什么都想好了,可当着人这么直不楞登问,这么笔直的盯着她。徐瑾曼不知道从哪儿说。

    而且还是说那种事。

    思考不过一秒。

    徐瑾曼突然伸手把沈姝手里的书收走,放到桌上。

    然后抬手关掉灯。

    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会更为敏感。

    沈姝感觉到徐瑾曼身体两边的床垫往下陷了一些,前头是另一个人的身体热度,还有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阳光气息。

    像是从上压来,却又没有完全触碰。

    随着时间,沈姝的视线稍有恢复,下一秒,面上一暗,唇瓣传来微热的触感。

    沈姝呼吸一紧,手无意识抬起,虚浮的撑在徐瑾曼的锁|骨处:“……你干嘛?”

    徐瑾曼道:“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沈姝默了默:“你说。”

    “我能睡下说吗?”

    “……”

    徐瑾曼得到默许,在沈姝身边躺下,顺势把沈姝的手抓在手里,先问了一句:“手还疼不疼?”

    沈姝说不,也就指尖那点还有辣的感觉。

    她才轻声对沈姝解释。

    “……现在没有问题不代表以后没问题,我就是害怕身体和精神以后会有问题,对你不好。”

    沈姝有半分钟没有说话。

    徐瑾曼被她的沉默搞得有点紧张,说:“所以我真的不是不想跟你那个,反而。”

    她顿了顿。

    一直没说话的沈姝,忽然开口:“反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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