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2页)

子,快到通勤车了才跟一直不发一言的蒋翼说:“你要打球这事先别跟我妈说,不然她肯定要念叨。”

    “嗯。”蒋翼头也不回地上车。

    郭靖在我后面说:“打了第一场史老师就会给家里打电话了。”

    我咚咚咚地跟上,气呼呼问:“所以蒋翼你干吗非要参加嘛!”

    “我乐意。”

    “啊哈?”我真是被他气到了,“你还乐意?你是不是傻?要是没有名次老徐要跟你拼命的!物理竞赛获奖高考有加分的。咱们班篮球实力也就那样,你上场又不一定能赢,输了又要不开心……”

    蒋翼猛地回头,吓了我一跳。

    “干吗!”

    我抬眼正是这个人的胸口,仿佛压抑着什么的起伏,却硬生生被收敛得一声不响。

    这是这一年多,我们经常突然出现的情景,急迫又难捱。

    我们上车早,两排座椅还都空着位置,后面的郭靖就那么等着,抱着肩膀不发一言看戏。我看着蒋翼被夜色映得发青的脸色,心烦意乱,“干吗?你要坐这?不坐最后一排了啊?”

    我们平时人多,所以先上车的会先坐到最后一排,今天也不知这位大爷停在半路是什么意思。

    蒋大爷就这么一言不发。

    “那坐这呀?你要不要靠窗?”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力,主动认怂。

    还是不说话。

    我咬牙,真是没完了。算了,要考试的人最大,黄瀛子决定好脾气地谦让:“那你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