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第2/2页)

个字也听不进去,“上个月那个舞台剧导演的采访她不是写了将近两万字?编辑还跟我说都舍不得删,6p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采访宁川……”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采访宁川的老子了,怎么她就不行?就这么定了!”赵缂啪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扯了扯白衬衫,摸着烟出门了。

    我这边还懵着,几个前辈陆续出门,拍拍我后背。

    “保重。”

    “别有压力。”

    “还年轻,经受点挫折也别灰心。”

    ……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什么了什么,就被一个人剩在会议室里了,杨峰最后一个走之前,叹气说了句:“我有他邮箱,也有一些他身边朋友的联络方式,你先接触试试吧。”

    这个氛围怎么有点荆轲刺秦王之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思?

    第100章

    我后来才知道前辈的同情、安慰甚至幸灾乐祸来源于哪。

    艺术圈里有三个最难采的艺术家:宁川、庄是、傅霖,出自同一师门,都是顾贤老先生的徒子徒孙。

    其中,宁川名气最大,价格最高,也最难搞。

    据说有一年春拍结束的时候,有跑文娱口的记者在他入住的酒店门口等了三天三夜,跑了各种关系也没能换来这个人一句话。倒是他退住那天还给蹲点的记者和摄影师一人买了一杯咖啡,然后摆摆手,一个字没说,道骨仙风地去赶飞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