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1/2页)

    宴书澈不说话,只揪着云逐渊的衣领,小声地哭。

    云逐渊抬头望向门外,“阿宴,下雪了。”

    漫天的鹅毛大雪簌簌飘落。

    北风声呼啸凛冽。

    殿中一片静默。

    只听见炭盆里哔啵作响的爆炭声。

    那种苍茫之感,仿佛重重压迫在人的心口。

    宴书澈望着顾淮之离开的方向,久久怔愣。

    云逐渊拿着软帕在他脸上轻拭,“阿宴......”

    宴书澈迟钝地,缓慢地抬头看他,“阿渊,天不渡苦难之人。”

    云逐渊动作一顿,“阿宴...别想太多......”

    宴书澈垂下眼帘,看了一圈周围昏迷的三个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我倒宁愿我没这么聪明,我倒宁愿我没有提前察觉顾淮之的想法。”

    “倒省了...亲眼见到他离开这一幕。”

    云逐渊心内也有些苦涩,闻言只将人再往怀里搂了搂。

    两人慢慢走回桌案前,对视了一眼。

    ——而后便齐齐喝下了那杯下了迷药的酒。

    第215章 斩了

    御林军的调动虎符,离弘并没有交给离景。

    他死死掌控着御林军,导致离景连京中的兵马都调动不动。

    但还好,他有做王爷的时候的一些兵马。

    加上云逐渊的人,江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众人苏醒之后,离景和林序秋并没有宴书澈想象中的那般崩溃。

    他们沉默了很久,最终决定先抓走江上青。

    江上青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喊冤,而是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御林军押上了囚车。

    宴书澈实在忍不住先开了口,“序秋...”

    林序秋慢慢扭过头,“书澈,你想说什么?”

    宴书澈哽了哽。

    林序秋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还...好吗...”

    林序秋面不改色,“我没事。”

    宴书澈踌躇道:“你不担心顾公子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林序秋忽然露出笑容,“哥哥不会寻死的。”

    “死是最好的逃避方式,可他没有选择,他选择了离开,那就证明他还想活下去。”

    宴书澈陡然一怔。

    林序秋这话说的很对。

    顾淮之若真想死,就不会说出那句“他生,我与他此生不复相见。他死,我便守在他埋骨之地陪着他。”这句话了。

    说白了,顾淮之虽然没有办法原谅江上青,但他也不会轻易了结自己。

    就如同他说的——他一条命,就算交了出去,也没有办法弥补镜村那四百多口人。

    所以又有什么一定要死的必要呢?

    “只要哥哥能好好活着,我便心满意足了。”

    林序秋拢了拢肩上的狐裘,眼神望向了空中,“得知他还活着,能与他相认,已经是我的意外之喜,人啊...该学会知足。”

    宴书澈:“可是......”

    林序秋反倒安慰似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书澈,不必想太多。哥哥既然做了这个选择,就说明他也做好了以后该如何生活下去的准备,我们该为他的重获新生开心才是。”

    宴书澈深吸一口气,没再作声。

    没想到,现在想不通的不是林序秋,反倒是他。

    ...或许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离景和云逐渊双双从门外走了进来,在两人身前站定。

    看到离景,宴书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会如何处置江上青?”

    离景沉着脸,先看了一眼林序秋才开口,“斩了。”

    宴书澈一惊,“斩了!?”

    江家的根基深厚,江上青位高权重,岂能说斩便斩?

    “杀人偿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