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爹的狼叫(第2/6页)

惊喜的想通了。

    纯纯一个大型自问、自研、自答现场。

    面对一地乌泱泱的杂乱脚印,他就像是高数课低头捡了支笔,再抬头时,就完全跟不上了。

    被追问得狠了,搪塞不过去了,他也只挤出来一点点墨水,比如“重心不稳容易摔跤”,还有一道当年记忆深刻的考试易错题画个大半截漏在桌外的东西,忽悠你这玩意掉不掉

    你要是被忽悠了,哦恭喜你,分没了

    被问到最后,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被带着强行复习一遍这个知识点,宛如高三冲刺填鸭式复习,愣是被强塞了一脑子“重心”

    他还脑子嗡嗡的茫然,而昭哥儿都已经可以实践,灵活自如的应用到玩具、足迹、堆小山游戏里了

    要说重心,他和臭崽三七开。不二八开,他二,崽八的那种

    结果臭小子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把八栽赃到他头上

    岂有此理

    到底跟谁学的

    早知今日,那“重心”还不如真的直接被卤熟吃掉得好

    狄寺丞本是抱着跟儿子讲讲道理,说说清楚的态度,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狄先裕。

    言下之意我都知道你的能耐了,你小子就别藏了。

    但是狄先裕却越听越悲伤,崽又更新坑爹方法了,这招叫颠倒黑白。

    他呜咽“爹,这绝对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兄弟,欲加之夸何患无词”

    狄先裕只能寄希望于他那明察秋毫的寺丞爹了,狄先裕眼巴巴,又可怜地说“爹,你肯定最了解我了,不会轻易相信的吧”

    他依稀记得上次,他爹还说“我知道了。”不是已经相信他了吗

    狄松实“咳,”他提醒,“二郎,你已经二十多了

    。”

    “啊”狄先裕被这忽然转变的话题弄得有点懵。

    狄寺丞无奈,二郎是真的一点也看不懂眼色、听不懂暗示,他只好直言“都当爹的人了,就别做这副小儿姿态了。”

    再直白点别学昭哥儿,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嫌弃jg

    咸鱼如遭雷击。

    狄寺丞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看透二郎了,也不想在大理寺和他掰扯,想了想,安排道“既然你有这本事,那份功课便再多斟酌,除了磁粉之外,再琢磨琢磨别的法子。”

    咸鱼惊雷二连击。

    狄寺丞又继续道“还有天虹显微灯,东西是好东西,但这次案件来的匆忙,大理寺许多官差还不会用,我安排一个时间,你来传授一下经验。”

    咸鱼三雷暴击。

    “没什么好学”在狄寺丞淡淡的睨视下,咸鱼声音越来越小,弱弱道,“的吧”

    他小声提醒“连昭哥儿都会用的。”

    狄先裕表面弱唧唧,内心却发出尖叫鸡一样的呼声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这玩意5岁小孩拿起来都能玩,还需要组织培训吗

    狄寺丞捏捏眉心,无奈给傻儿子解释“昭哥儿本就聪慧,还能成日拿着琉璃莲花灯玩耍琢磨,自然能学会,但大理寺的差役可没这个条件,有人讲一讲自然更好。”

    他私心还想整理出一份通用易学的手法,成册上书。并天虹显微灯,一同在各地府衙推广。

    对个人来说琉璃也许有些贵。但百十两的支出,对衙门的公支来说,并不算多。

    若能用得好,很多案子便能迎刃而解。

    尤其是嫌疑人范围小的,能直接将人钉死了去,盗画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种名扬四州、甚至可能流芳千载的好事,本就是他家二郎的,岂能让旁人摘了桃子

    咸鱼哪里能想得这么深甚至都没体会到他爹正为他未来铺路的拳拳爱子之心。

    老人终有离去的那天,人生意外种种,岂能真无一丝安身立命的本事狄松实一直忧心他家二郎日后撑不起家业,护不住妻儿,若他撒手去了,未来可如何是好

    直到今天,这份担忧才略散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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