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60(第2/4页)

忙退了。

    这就尴尬了。

    “这个。”她支支吾吾,“你可以自己来了吧。”

    比较复杂的衬衫纽扣她帮忙了。

    长裤不就是分秒钟的事情吗。

    宋沥白没有吭声,抬起了手,在她以为要自力更生的时候,看见自己手被带起,放在皮扣上。

    温绾懵懵然。

    他是真的一点力气都不出啊。

    刚才花了两分钟,这次花了五分钟。

    可能是她太磨叽了,磨着磨着就。

    不是说醉酒的不会这样吗。

    温绾揣着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带人入池,刚才一直忙活他的事情,平时要用的精油都没准备。

    没有泡泡的池子清澈见底。

    温绾的眼睛没敢往下瞥过。

    握着花洒,有模有样地帮着冲洗。

    肩侧,黑色的莲花妖冶绽放。

    这不是大片的涂黑沾色。

    潦草几笔细纹,描绘出栩栩如生的图案。

    之前她没这样细看,这次再看,才见这莲花整体像一个大写的“f”。

    像自然造物的巧合。

    时候差不多,她催促“好了。”

    醉酒的人不宜洗太久的。

    “洗完了”宋沥白单条胳膊挂着池沿,长腿自然伸展,清澈的池中,可见线条干净利落的身形。

    温绾点头,“嗯。”

    “没有落下的地方吗”

    “没有啊。”

    他清净的眼眸一瞬不瞬望着人。

    像是很纯很真地提醒,她有落下的。

    温绾瞬时想到了什么,吞吞吐吐,“这我也要帮你洗吗。”

    “因为是绾绾。”他语气听着挺混沌含糊的,语速也慢,“你要用的。”

    “”

    果然男人不管是醉不醉酒。

    流氓本质是不变的。

    温绾只能再拿起花洒。

    但这样直接冲的话对他不太友好。

    秉着对他负责就是对自己负责的认真态度,温绾只好手搓,全程没有向下看,眼睛快和天花板对齐。

    这个酒。

    她是万万不能让宋沥白再碰的了。

    末了她自然不可能像他对她那样包成粽子似的送回卧室,但也没马虎,递了条浴巾过去包括小白白通通擦干净。

    请祖宗似的请出去后才开始整理自己的事。

    出来已经很晚,发现茶几上自己煮的醒酒茶都被喝掉了。

    莫名有种成就感。

    就知道嘛,她的厨艺还可以的。

    照在黑桃木中的小壁灯摇曳着微弱光芒。

    身边的人沾被即睡。

    周围空寂,静得听见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温绾躺靠一侧,困意都被他一个人抢走似的。

    数着时间,大脑清醒。

    李奎说宋沥白是和傅祈深多喝两杯。

    但他的酒量,她是懂的。

    不会轻易喝醉。

    何况这类场合,主办方给的酒度数并不高。

    难道是因为

    江景程吗。

    如果真是受他影响把自己喝醉的话,她不禁愧疚。

    在江景程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给予更坚定的鼓励就好了。

    或者吻他的时间更久一点。

    身侧的男人半侧卧,额头低垂偏靠她这边,黑色碎发遮掩住锋利的眉骨,睫羽自然下落,和微挑的眼尾对应,乖得好像能百依百顺。

    鬼使神差的,温绾掰过他的下颚,重新在唇际印上一晚安吻。

    不想吵醒他,力道不重,但下一秒人已经睁开眼睛了。

    映入湛黑眸底,深邃难收。

    她心间像被蝴蝶翅膀颤动惊觉。

    “你,你怎么醒了。”她结结巴巴。

    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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