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上(第2/7页)

气预报之后,是当地的新闻节目。

    医院的电视没有人调台,新闻节目一则接一则地播报,蔚蓝作为安台的投资商,占据一半的广告投放量。

    广告后是城中的大小新闻。

    一则关于蔚蓝年轻总裁宣告结婚喜讯的标题,从字幕带过。

    病床上。

    江景程目不转睛地盯着字幕轮放。

    没看错。

    宋沥白和温绾宣布了婚讯,婚礼将在明年举行。

    他现在和外界断联,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汤武没和他说。

    秘书没和他说。

    至于他那位亲爱的母亲。

    已经被逮捕入狱,没有打扰他的机会。

    这些天来病房的除了医护人员,就是江问英的律师,不止一次恳求他去看守所探望。

    江景程置若罔闻。

    不论是以旧恩怨或者养伤为借口,他都不必再去见那个女人。

    江景程走下病床,来到盥洗室。

    镜子里倒映着清瘦的面庞,宽大的病号服笼罩着身子。

    衣物更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显现在光下,有发青的针痕,药敏留下的反应,腹部还有一道深褐色的疤。

    护士敲门进来,难得见今天这位病人冷静如常人。

    “江先生,该吃药了。”

    江景程仿若没听见,不急不慌整理着袖口,“你知道她结婚了吗”

    护士茫然,“什么”

    “她结婚了。”他说,“明年就要举行婚礼,穿上婚纱了。”

    护士按捺住疑惑,附和地稳定他的情绪,然后出去把情况告知一直守候在外面的助理和保镖。

    助理跟随江景程多年,了解他的秉性。

    江景程现在的冷静像是人死之前的回光返照,在知道前妻的婚讯后,强迫给自己打的安定剂。

    助理关掉电

    视机里轮播的新闻,恭恭敬敬问“江总。”

    江景程似乎要出门,换上衣服后除了病态的脸色和常人无疑,五官深刻俊朗,但眼睛没了光泽。

    走之前,他下意识摸无名指。

    空空如也。

    他眉间一横“我戒指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

    “戒指呢”他又问一遍,快步折身回去,掀开被褥,枕头,踢开椅子。

    “江总”

    “那枚戒指是我向她求婚的对戒只剩这一枚了。”

    助理想过去帮忙,被他一把挥开,搜罗房间各个角落。

    全部被翻找过。

    都没有。

    江景程看向垃圾篓,毫无犹豫抬手进去翻找。

    他从未离手的戒指,

    去哪里了。

    这群人每天给他打针吃药治疗,治着治着,把他唯一的戒指给弄丢了。

    地上一片狼藉。

    人一样狼狈。

    没翻到戒指的江景程冲出去,环顾四周,边跑边寻找。

    疾病丝毫不影响步伐的速度,几个保镖在后面硬是没追上。

    江景程眼睛盯着路面,试图从每一个缝隙中找到那枚丢失的戒指。

    怎么能。

    丢了呢。

    怎么会。

    丢了。

    他像个暴力狂似的,每次走到一个垃圾桶前就掀开盖子翻找。

    苍白纤瘦的手指被弄得脏污一片。

    仍然孜孜不倦继续寻找。

    一遍又一遍。

    妄图从虚无中找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江总,您戒指今天被送去保养了。”跟在后面的助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您昨天不是说戒指发黑了吗,我们给您重新洗了一遍。”

    已经洗得干净澄亮。

    江景程眼睛一沉,猛地接来。

    小心翼翼重新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仿佛一针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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