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乾坤一剑(第3/16页)
“你不觉得渐渐有了光亮吗?”余天平指着前面道。
“是呀!”金少眉睁眼一看道。
“你进洞以后,—直是闭着眼睛的吗?”余天平奇道。
“是的,睁着两眼,面前是一片漆黑,我索性把眼睛闭上了。”金少眉顿了下接道:
“同你在一起,一切都由你,我还睁眼干什么?”
不知是有心吐露衷曲,还是无心开玩笑,总之这番话又充满了柔情蜜意。
余天平没有说什么,领先向前行去。
果然山洞愈内愈宽广,也愈直,不像进来之时那样狭窄弯曲。
奇的是愈走愈亮,像山腹中有盏明灯似的。
走了一会,山洞可容二人并肩而行。
金少眉赶上一步,牵着余天平的手。
余天平侧脸看了她—眼,任她牵着。
“咦!”金少眉惊呼道。
余天平侧脸一看,也不由一惊,低喝道:“禁声!”
原来前面十数丈外,是间宽广约有数丈的石屋。
石屋当中坐着—位身穿杏黄道袍,貌相清逸,黑须黑髯的道人。
黄袍道人坐在一具似乎石头做的蒲团之上,膝前放着一柄古色斑斓的长剑。
黄袍道人双眼紧闭,似在入定。
石屋顶上悬着一颗鹅蛋大小的白色大珠,大珠散发着明亮而柔和的光芒,照耀得洞内像白昼一样。
金少眉方知先前发现的光亮,是由这颗大珠射出来的,女孩子本性对珠宝之类就很喜爱,她又岂能例外,脱口说道:“好大的明珠!”
“不要说话。”余天平轻轻碰了金少眉一下.低声道。
他以为误入人家修真的洞府,已是不该,再惊吵人家行功,更不可恕。
余天平直立在原地,准备等候黄袍道人行功完毕,再说明来意。
金少眉见余天平没有讲话,也不敢作声。
他俩不言不动地站立了竟有一个时辰,黄袍道人端坐如故。
“行功也没有这么长久的。”金少眉再也按捺不住,轻轻道。
“嗯!”余天平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应道。
“你问他一下,也不为失礼嘛。”金少眉道。
余天平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走到距黄袍道人尚有二丈之处,拱手朗声道:“在下余天平,与金少眉误入洞府,扰及道长清修,敬请恕谅。”
黄袍道人不理不睬。隔了一会,余天平又说了一遍。
黄袍道人仍然不答。
“这道人好生无礼。”金少眉愤愤道。
余天平凝目细看黄袍道人面部,退回到金少眉身侧,低声道:“他已经死了。”
“死人?”金少眉吓得她紧抓了余天平的手臂,紧靠余天平的身躯,半晌才说道:“你怎么知道?”
“他脸上皮肉僵直像木,还有那掩口黑髯动都没有动—下,显然已经停止了呼吸。”余天平道。
“我们怎么办?”金少眉道。
“退回到洞口,暂时不要出洞,天亮后再见机行事。”
他眼角瞥处,忽见那黄袍道人手中,微微露着一点纸角。
全少眉虽是江湖世家,究竟是妙龄少女,对眼前这种阴森气氛,实在心寒,急道:“走哇!”
“你看他手上。”
“怕是封信吧?”
余天平忖道:“此人定是一位前辈武林人物,隐居在这山腹之中,如非清修,即系避仇,若属后者,必有许多未了心愿,何妨替他办一办,否则又不知那一年才会有人误打误撞地走进来?”他思忖之际,已上前将黄袍道人手中那张纸角抽了出来,果然是封遗书。
但见纸上写着:“余道号玄真子,外号乾坤一剑,无门无派,独来独往,嫉恶如仇,杀人如麻。
“贞观三年,‘天竺三恶’、‘漠北双怪’、‘崆峒一毒’、‘东海三凶’、‘岭南一奇’等十人邀余于八月十五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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