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衣蛇君(第2/16页)

不敢硬接,身形各自向侧跃退。

    余天平电泻落地,倏忽之间已然抢攻出三招六剑,招招狠辣,剑剑指向三婢必救大穴,的确是玄诡出人意外。

    四婢四剑缺一,四象阵已不成阵法,个个只感招架不易,连连倒退,手中空有兵刃,因先机已失,竟自施展不开。

    陡地,一丈奶奶暴喝一声:“接住!”夺自—名大汉手中剑,朝秋菊抛了过去。

    秋菊一剑在握,如虎添翼,拧腰垫步,晃剑扑攻上去。

    四剑补齐,四婢的四剑阵瞬间又已列成。

    微风啸林,白扬枝叶瑟瑟摇晃,刮起尘土飞扬弥空,火把焰苗乍熄乍亮,四周肃杀气氛更浓。

    余天平早已停剑不攻,风吹衣袂腊腊作响,人却停渊峙立,目光四射。

    蓦地,四道银芒带着锐啸劲风,由四下扑来,四婢已发动阵式,各自振腕刺劈三剑。

    余天平忒地佩服四婢功力剑术不弱,不禁赞道:“好招!”右手剑挥去一招“分波逐浪”千层剑波虚实各半,猛挑春桃、夏荷、冬梅刺来的三剑。

    左臂横用,倏地掌出肘下,趁势五指飞攫而出,指风锐啸,飞攫秋菊执剑右手腕脉。

    真所谓“一旦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秋菊真算是怕了余天平,眼见他掌势奇诡莫测硬是会由肘下倒翻而出,又来夺自己兵刃,不禁心弦大骇,慌忙缩腕收剑,无形中身躯已移挪半步。

    说起来,还是余天平心地忠厚,不愿乱杀无辜,不然四婢多少都会带点伤。

    四婢可不领这个情,—见余天平脱出阵外,四人娇哼一声,振剑就待再次扑上。

    “回来!”严潇湘脆声喝道。

    “余公子对你们算是怜香惜玉手下留情了,你们别不知好歹了。”

    四婢俊脸一红,收剑回到严潇湘身后一站。

    余天平冷然朝严潇湘一哂道:“四位姑娘的四剑阵,也不过尔尔。”

    天空厚厚彤云将一轮明月遮去,穹上似被罩上—层浓烟重雾。

    严潇湘腥红小嘴一撇,娇声却寒意地道:“相公莫要欢喜得太早,红楼重地难道仅是些无能之辈?”

    “哈哈!”余天平朗朗一笑,决定今夜给她闹个大的,于是说道:“红楼崛起江湖,本就神秘鬼祟,现在竟布下重重埋伏机关,显而易见必有所图,当然,光靠埋伏机关也是不行,必然是豢养高手,夫人,何必转弯抹角说话,何不请出一见。”

    “好!”严潇湘口出一声好字,柔荑朝空一挥:

    突然,一声厉啸起自花丛背后,一道惊天长虹从空疾落,站在相距余天平丈二之外。

    此人年约五旬,身形如竹,面色惨白,稀发淡眉,眼成一线,开合之间射出慑人的精芒,身穿一袭淡白长衫,任风吹拂,翻飞飘舞瑟瑟出声,一声不吭,那里一站,令人触目不寒而栗。

    余天平在惊天长虹从空而降之际,已疾逾飘风斜跃出七尺,此时,抬眼望过去,不由吓了一跳,背脊冒凉,暗忖道:“亏得此处人多,要是在荒郊黑夜单独碰上,不把他当成僵尸才怪。”

    思忖至此,却不屑地扭头朝严潇湘道:“就是他?”意思就是这人也算高手?

    余天平早已瞧出这个面色惨白的老者形象邪门得很,不是个好路数,故意拿言语挤他、激他,使他未动手气先浮。

    果然,话犹未了,面色惨白的老者,白衣微飘,已晃身闪近五尺:

    两只原已眯缝的眼睛突地一睁,寒光如焰,向余天平冷哼一声,道:“汝年纪不大,说话却如此大言不惭。”

    余天平一见老者趋前向自己说话,丝毫不敢大意,凝视了他一眼,才问道:“你是谁?”

    老者突然仰天一声暴笑,笑音暗蓄阴寒劲力,长笑不已。

    余天平仍然峙立未动,双目紧紧盯在老者身上,暗自运起师门“大千心法”将心脉护住,不让阴劲入侵,对笑声充耳不闻。

    离尘子在老者初笑之时,尚不感觉怎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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