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衣蛇君(第5/16页)

微笑地道:“你别光自顾的说话,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蛇头之毒中者无救,你不是不知道”

    “啊!”一言提醒白衣蛇君,脸色悚然大变,此时那敢再耍嘴皮,—丢手中蛇鞭,他真算得上心狠手辣,只见他钢牙—咬,右掌—挥“咔嚓”一声,血光飞洒四溅,—掌把条左臂硬生生削断落于尘埃:

    此刻,只见余天平身形一动,疾如流星一掠而出,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余天平已手提蛇头毒鞭倒纵而回。

    四婢身影急疾欺步抢出,仍然晚了—步。

    白衣蛇君半条断臂早已把半边雪白衣衫染红,这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一个身体早已颓萎不堪,两眼业已黯然无光。

    此时,四婢已动手替他将伤口包扎起来。

    白衣蛇君凶焰尽失,气喘如牛,却狠声对余天平道:“你好狠毒废我功力,老夫只要仍存三分气在此仇没齿难忘。”

    余天平朗朗一笑,回道:“我本想诛斩你于剑下,姑念你年已半百,就凭你所用蛇头毒鞭,光有毒液而没有解药这点来说,戳破你的气穴,废除你的武功,已经太便宜你了。”

    白衣蛇君狠毒地瞪了余天平几眼,转身脚步蹒跚地朝后走去,身影消失于夜色里。

    严潇湘目睹余天平几日不见武功精进宛如天人,心中不禁凛骇,暗忖道:“好小子,那里偷学来的不传之秘,胆敢在红楼狂妄施为。”脚下却莲步挨挪,往前走了几步,嫣然一笑道:“相公年纪轻轻的,忒地如此心狠手辣。”

    余天平淡淡一笑道:“善恶之分,只在方寸一念,白衣蛇君行恶多年,死在他蛇头毒鞭之下的英雄豪杰不知已有多少,他可曾替他人想过?”

    严潇湘不禁语塞,随之冶艳一笑道:“唇枪舌战,徒然伤了和气,这笔帐暂且记下,容后再算。”

    余天平早已心感不耐,时已过久,怎的不见朱小秋和大觉禅师到来,暗忖:“难道两人已中机关埋伏,遭获被擒不成?”但又—想,大觉禅师乃少林寺掌门人,武功自是不会太弱,小秋功力更是已得师父衣钵,说起来,应该不会一下子两个都被擒获。

    他在沉默不语,严潇湘双剪瞳子却疾疾溜漩,似乎眨刹时间已看透余天平的心意,忽地樱唇迸出一串银铃般笑声道:“那位朱姑娘和老和尚,早已中伏被擒,不必多梦想了。”语音自然,煞有介事。

    余天平缺少江湖历练,闻言一惊,果然沉不住气,悚声问道:“夫人又没离开,怎会知道?”

    察颜观色,严潇湘已了然于胸,阴谲地笑笑道:“红楼各人皆有专司,事无大小莫不向我禀报,实告诉你吧!朱小秋和大觉和尚,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已不幸触及丧魂篱”

    “什么?”余天平惊呼出声道:“他二人已触毒?”

    “啊!”这下换上严潇湘心悸不已,想不通余天平怎会知道丧魂篱上涂了毒。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余天平心中太关心师妹朱小秋了,才致有灵台不明一时想歪了,但离尘子负担比较轻。

    这时,离尘子晃身掠过去,站在余天平身旁,低声对他道:“余少侠,千万不能心生旁魔,红楼机关消息,临来之时,普达已详解清楚,大觉禅师和朱姑娘不会中伏的。”

    —语提醒灵台蒙尘人,余天平感激地对离尘子道:“多谢道长。”立即神采焕发,不再愁脸蹙眉。

    严潇湘不由疑心起来,对老道一声叱喝道:“老道,你乱说些什么?”

    “无量寿佛!”离尘子口念一声佛号,正颜端色道:“老道把自己所见告诉余少侠。”

    “告诉什么?”

    “告诉余少侠,大觉禅师和朱姑娘根本是安全无恙。”

    “你怎么知道——”

    严潇湘突觉失口,迭忙刹住,但离尘子早已看出,也已听出她不打自招,被自己猜对了。?

    离尘子笑道:“虚实夫人自己心里明白。”

    严潇湘一时语塞,可是,就是想不明白开路神鲍旭,怎会一去没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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