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衣蛇君(第9/16页)

随自己日久,情同姐妹,如果搏战一起,夏荷冬梅必不可身免,因之,使他有投鼠忌器进退维谷之感。

    思维飞漩,获得一计,于是一狠声道:“朱小秋你记住,错开今天。我非生擒你,将你挫骨扬灰难解心头之恨。”

    朱小秋淡然道:“我朱小秋尚未将你五夫人看在眼里,我们哪里碰上哪里算,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严潇湘一张俊脸蛋上杀气倏隐倏显,大有不再顾己出手一拼之意,当她目光—接触夏荷冬梅两张悚色不安的面孔时,又强自将—口恶气忍了下来。

    瞳眸恨芒如网,狠狠罩住朱小秋道:“朱小秋,你胆敢伤了她们姐妹一根毫毛,我严潇湘天涯追踪也得将你生擒活捉抽筋剥皮。”

    朱小秋年纪虽轻,却深懂练武之人深忌气浮意冲,尤其大敌当前,更须凝神敛气,气浮不得。

    她对潇湘阁主狠声辣语,好像无动于衷似的,冷嫣一笑道:“夫人大可放心,两位姑娘不久即可释回,我保证决不伤她们皮毛。”

    严潇湘不再徒费唇舌,大声喝道:“开门。”

    绕圈如蚁的红楼一干高手“刷”地一声左右一分闪出一条路来。

    红楼外门适时敞开。

    余天平纵身一跃落在朱小秋身边,出手如电一把攫住冬梅腕脉,低声道:“委屈姑娘了。”

    “哼!”冬梅哼了一声,头一偏,根本就不理睬。

    余天平淡淡一笑,转首扬声对严潇湘道:“望夫人不要妄动派人跟踪,两位姑娘,在下自会尊约放她们回来。”话声一顿,喝声:“走!”率先挟起冬梅跃身而起,扑向那已经敞开的大门。

    朱小秋挟起夏荷,身如箭射向门外投去。

    大觉禅师肥大的袍袖一甩,灰影冲天而起,紧追于后,掠向门外。

    离尘子更不怠慢,一声无量寿佛,玄衣道袍瑟瑟声中,头也不回,飞身蹑后而去。

    蓦地,红楼内火把倏然熄去,四条人影拔身二丈高,各自身形一拧,宛如云龙掉首,由左侧逾墙而出,身形晃了晃,杳隐于夜色中。

    余天平、朱小秋、大觉禅师、离尘子脚不停步,—口气奔出三十里,来至一片黑乌乌树林前。

    四人停下来。

    余天平对夏荷冬梅道:“两位姑娘冰洁聪慧,却投身污泥,实令在下为姑娘们惋惜,善恶在于一念,在下这就替姑娘解开穴道,今后为敌为友,全在姑娘们了。”

    说着,飞指向夏荷冬梅身上连点数指,二婢穴道一解,只见眼前人影一花,余天平等四人,已扑进那片黑林隐去。

    二婢略一活动筋骨,让腕脉畅通,夏荷冷哼一声,纵身就待扑进树林,冬梅疾快一把将她拉住。

    夏荷柳眉早已倒竖,不由偏头拿眼一瞪冬梅道:“梅妹,你拉我干吗?”

    冬梅一声长叹道:“荷姐怎不想想,我姐妹四人联手尚不是余天平一人之敌,如今加上刁钻的鬼丫头和功力深厚的老和尚与老道,我俩如果跟踪而去,无异是飞蛾扑灯。”

    夏荷脾气比较暴躁,仍不以为然道:“难道这口恶气就从此算了不成?”

    冬梅心机工巧不下于其主潇湘阁主和四婢之首春桃,此时听夏荷问她,恨恨道:“长线放纸鸢,来日方长,凭红楼高手如云,谅那姓朱的丫头早晚非得落在我姐妹手中不可,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解心头之恨。”

    夏荷此时已不再有刚才那股冲动,问道:“以你之见,我俩该当如何?”

    冬梅道:“立即回转红楼,不能让夫人久候心忧。”

    夏荷点头道:“好,走!”

    走字才出口,蓦地破空之声飕飕响起,四条人影从天而降。

    夏荷、冬梅立变迅快,倏地转身,功力提足而迎上来者。

    落地的是四个黑衣黑裤黑纱蒙面人,身形甫落,其中一个跨前—步,拱手道:“两位姑娘受惊了。”声音苍劲,显见功力不凡。

    原来是派出接援之人,夏荷、冬梅松去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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