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棺中妹(第10/15页)

之柱向四下劲射,地面上草石横飞,—丈外一株碗口粗的柳树“卟喳”一声一折为二。

    就连七八丈外的树木也像在狂风中摇曳。

    转眼折了二三十手,朱宗武收手入袖,回身欲去。

    但司马天戈以沉重的步伐向后退了两大步,而且咳嗽起来,尽管没有内伤出血,已是五内翻腾。地上三个足印足有三寸多深。

    司马天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固然为自己数十年的英名而难过,更悲伤的是,事实摆在眼前,能击败朱宗武的人绝无仅有。

    也许某人还有其可能,尚有一线希望,但已失踪,那就是朱宗武的谪传弟子且迭获奇缘的余天平。

    朱宗武已回身离去道:“司马天戈,不必难过,寡人也不是以普通招式接下你的‘雷霆七式’的四五式的。好在我们不久都是自家人了!”

    司马天戈并不因这句话而减轻痛苦。

    超然的身份,无数的敬仰的眼神和颂词,这会儿都变成了无比尖锐的针刺,使他心痛如割,微微颤抖。

    “朱宗武,你刚才用了几成内力?”

    “六成。”朱宗武道:“司马天戈,该是你深思熟虑的时候了,能明哲保身,你随时都有机会,可以带罪立功!”

    司马天戈一字一字地道:“作梦!”

    “记住!司马天戈,只要你除去‘水月先生’,寡人即以内廷首席供奉爵位赐予,绝不失言!”

    “呸!不知廉耻的伪君子,算我瞎了眼。”

    当司马天戈返回野店时,四明也刚回来。

    欧阳午和管亥似乎并未注意他们是否离开?这有点不寻常,四明师太和司马天戈在店后林中交换双方所见所闻。

    “司马前辈,晚辈不敌,甚至败得好惨!”

    她说了一切经过,她以为已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司马天戈喟然道:“四明,老夫和你的遭遇也差不多。”

    “怎么?连前辈也”

    司马天戈也没隐瞒,全部说了道:“依老夫估计,只有老夫和‘水月先生’联手,才能除去此人,或者也只有余天平才能独自接下此人,然而,要他们师徒拚命,恐不可能!”

    四明道:“前辈,晚辈昔年只见过朱宗武两次,印象虽深刻,但事隔十余年,不敢说眼睛不出毛病”

    “依老夫看来,此人正是‘终南绝剑’朱宗武。”

    “前辈,关于昔年啸月山庄中发生的事,他有没有交代?”

    “语焉不详。”

    四明忿然道:“像这种举世共仰的一代大侠都会变节,到底什么人才可靠?什么人才能信赖?实在莫适莫从了。”

    司马天戈道:“四明,不必灰心!我们仍要记住邪不侵正的道理。任何一次魔道消长,最初都是正不胜邪的。”

    “前辈,在我们离去之前,似应除去欧阳午及管亥两个败类。”

    “不错,但先别急,咱们必须先行恢复体力再说。”于是二人各自回房打坐调息及疗伤。

    当然“女大力神”高花还在梦见周公,鼾声大作哩。

    曙色已现时,二人已行功完毕。

    然而到前面一看,哪还有人,欧阳午和管亥早已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傻小子,还问欧阳午和管亥哪里去了呢?

    “前辈,也许他们发现了您在这儿,自知不敌。”

    “四明,在昨夜之前说这话还有可信,现在我的看法是完全不同了。”

    “前辈以为”

    “老夫以为朱宗武的出现,以及欧阳午和管亥等在此开野店,都是为了我们。”

    “前辈,如果是为了等我们,如今双方对立,水火不容,昨夜朱宗武要杀晚辈应该是举手之劳吧?”

    “表面看来的确如此。”司马天戈道:“也许他是想以怀柔手段分化中原武林,而以兵不血刃的方式达到中原武林一统的局面。”

    四明道:“在目前也只有这么去想了。”

    司马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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