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棺中妹(第15/15页)

    “我好闷,你呢?”

    “我我也一样”余天平不能不配合作表演。

    “余大哥你喜欢我我吗?”

    她开始有点酥胸起伏,吁吁微喘了。

    桃腮酡红美眸中流露着饥渴之色,娇躯不安地扭捏着,望着余天平“吃吃”媚笑,他知道这是药力使然,田玉芳不是轻佻的女人。

    “玉芳我”

    他抿抿焦干的嘴唇道:“我当然喜欢你了”

    “余大哥,还记得李后主那一阙词‘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吗?余大哥”

    田玉芳本就艳如桃李,而十分端庄,如今美眸睇睐,秋波荡漾,娇靥越来越红,樱唇微张,真是万种风流,荡人心魄。

    正是所谓“玉梅花下遇文臣,不曾真个也销魂”啊!

    所以要说余天平丝毫不动心,那绝非持平之论。

    “我四十不动心”是亚圣孟子的境界。

    但也要到了四十岁才能作到。这和孔圣人的“四十而不惑”是相同的,他们也都要到了四十才能心如止水。

    余天平才二十多一点,要求他超过神圣怎么可能?

    何况,这种事逼于情势又非演戏不可?反正,今生今世他要负责就是了。

    余天平道:“本是淮南旧鸡犬,不随仙去留人间。玉芳,人生几何?让让我们再干一杯如何?”

    “余大哥古人说:濯足溪流,再次入水已非前流。人生苦短韶光不再”她站起道:“余大哥来呀”

    二婢互视一眼,抿嘴笑着带上水榭之门而去:

    余天平极不愿在这情况之下占有她,

    他认为这等于乘人之危。

    然而,如果她是清醒的,告诉她这么做和救整个武林有关,她会吝啬这美人关吗?也说不定她会庆幸“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呢。

    为了怕人在暗中监视,他只好将计就计。

    这水榭不但构造巧,而且占地也大。

    像套房还有内间,自然也有床榻之属了。

    —个淑女尽管在欲火煎熬之下,却仍然和随便的女人不同,她的双颊已嫣红如火,娇躯因欲火的燎炙而颤栗。

    “玉芳我们都不要后悔”

    “不会的!余大哥即是马上死了我也”

    “玉芳这只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的提早”

    暮色早已加深。

    但水榭内还未掌灯,在较暗的水榭内间榻上,已横陈着—个白如莹玉,形似葫芦,肉香四溢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