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兔死狗烹(第7/12页)

的角度和空隙中,一口气攻出三十三剑。

    司马狂风也不含糊,身如狂湍急流中的梭鱼,升、沉、跃、转,一双跨虎拦银芒裹着一个人球,在三十三剑中攻了五十一拦。

    剑气罡墙如泰山压顶,水银泻地似的跨虎拦劲浪,狂焰般地撕裂着两人的衣衫。

    四十五招过去,剑气更盛,一抹轻蔑之意浮现于余天平的嘴角上时,寒芒如天际流星划过,司马狂风只轻哼了一声,退到墙角处。

    这一剑由左颊斜斜向下而至右胸,直划到右肋骨稍处,衣衫撕开,皮肉绽裂。瞬间,那一道长达三尺长的口子,像潮水似地涌出了血水。

    “司马狂风死而无憾愿少主万岁陛下万岁”声音已弱了下去,而嘎然中断。

    此人真的是忠心耿耿了。

    余天平找遍了这院落所有的房间,正要到另院落去,一个人大咧咧地站在院中央道:

    “少主不要过份”

    余天平道:“你是何人?”

    “卑职一字并肩王纳罕!”

    余天平暗吃一惊,就连苦行师太也和此人苦战数昼夜,尚未分出胜负,此人又非司马狂风可比了。

    “纳罕,挡我者死,把朱姑娘交给我。”

    “只要少主人放下剑,立刻为少主人办一次盛大喜事。”

    “找死”余天平不再浪费时间“剑及履及”攻势开始就是终南派的七绝招之一。

    剑气“嘶嘶”朵朵海碗大的剑花漫天洒落。纳罕本是赤拳,但立感剑势雷霆万钧,第二招才出,就像天地倒置旋转,身体有如压在榨油机之下一样,每一寸肌肤都负担了万钧的压力。

    纳罕的身手仅次于国君,虽吃惊而不慌张,展开“璇玑步法”虽闪过了这第二招,但“刷”地一声,肩衣被挑了个洞。

    尽管未伤及皮肉,已算落了下风,好在他未亮兵刃,算是平手之局,现在他已撤出了乌金鳄尾鞭。

    鞭长七尺,乌金打造可硬可软,纳罕抖腕“叭叭叭”挽起三个鞭花。像千百条出洞的毒蛇,卷起一串串乌黑闪亮的光环。

    余天平冷峻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剑气罡风流动,有如城墙倒塌,剑花鞭、环互相排压,环豪花、花破环,无俦狂焰向外暴射,整个屋子摇摇欲倒。

    两人已告半疯狂状态,一个要负责师妹的安全,维护武林的正义,一个要为武林君主效死。

    死亡已不再威胁他们了,即使对方是灯火而自己是飞蛾,也义无反顾地向前猛扑焚身。

    他们的全身百骸像木架上放了千斤大石而不堪无俦罡劲的负荷,发出“格巴格巴”之声,鞭剑接实火星进射,震耳欲裂。

    他们的面孔都已失去了原型。

    当他们作最后一击时,剑鞘纠缠各自用力收回,二人在高速接近时,以左手闪电交换了七掌零三膝。

    就在这近身肉搏,瞬间会杀身溅血的场面之下,余天平沉喝一声“去”身子疾转,剑尖划了个半弧

    纳罕没吭一声,腰上衣衫上下分开,出现了一道一尺长的口子,皮肉翻开。就在这时,人影交泻,一由前门射人,另一个来自后窗外。

    一个是文相亨里斯,一个是武相哈未里。

    这二人任何一个都和纳罕相差极微,加上纳罕虽受伤而未失去攻击力,以三对一,折腾了十来招,另一个人自内间扬出一蓬红雾。

    余天平这才摇摇倒下。

    文相亨里斯怒道:“厉恨天,谁叫你多事?”

    “亨里斯,你怎可对本王如此讲话?”

    文相和余天平惺惺相惜;即使武相也不喜欢厉恨天这种手段。

    二人同声道:“你这个王又能当多久?”

    说毕文相亨里斯挟起余天平出了这个院落。

    但厉恨天跟到另一大院中道:“把人交与本王。”

    亨里斯道:“为什么?”

    “本王奉陛下之命,全权处理余天平这个人。”

    “你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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