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2/3页)

时间让圣堂财团的势力发展更大比较实际。

    就连眼前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他一点也不爱她只是离不开她,无法与她分开,不能接受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他的人生中必须多出一个人如影随形,那么只能是她,也只要她。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因为是必然的。

    少了她,李斯海的一部分就会变得不完整,变得不对劲,变得让人无法心无旁骛的做一件事,甚至也许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如果他的人生必须出现一位继承者,一位增加他生命里重要的人选,那么,只能是由她所出。

    为什么?因为他认同的女人只有这么一位,今后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去找另一位,没必要。

    这个女人,他不爱她,他也永远学不会去爱一个人。

    什么是爱?做什么事才叫做\\ai?对对方好?思思念念对方?见着就快乐、有幸福感?还是说夸张的能为她而生而死?这太奇怪了,为什么这就叫做\\ai?如果这真的是爱,那他整日思思念念着圣堂如何扩展,无时无刻不为获益着想,见到圣堂再创历年来的收获营收就快乐、就幸福,为了圣堂不择手段,那也是因为他爱上了圣堂?

    可笑的解释,这种让人摸不清的答案,爱?谁懂?

    一阵娇喃让他的脑门快要炸了,极致的愉悦让他再也无法分神思考任何事,眼底、心底装满了这个女人,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他觉得这种想法、这种感受好极了。

    破碎的轻泣声自她的口中冲出,他伏下身,卖力的摆动,灼热的薄唇烙在她的唇瓣间,与她深浓交缠。

    爱啊这个女人,他怎么会爱她呢?

    真要解释,他不过是看到她动情的娇态而心颤,看到她妖笑的模样而魅惑,看到她难过的神情而心疼,看到她的身影而冲动,对她吐出的呼唤感到悸动,仅此而已。

    “斯海,慢点慢点”她逸出轻柔的哀求声,带着欢愉与震荡的无力无助,红晕的脸蛋染上情|欲的红潮,好不迷人,又令人移不开眼睛。

    “若允、若允”他低声呼唤,随着每一次的呼唤,心口的重量更是加深一分,胀满满的,让他觉得胸口几乎炸开了。

    涌上心头的快感成了火花,被熊熊燃起,她的呻吟急促紊乱,挺起的身子紧绷着,连带的,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意。

    嘶吼出声,重重的低吟,他急切的感受到她令人窒息的包容,无法压抑的任由欲望冲出理智。

    高扬的吟呻,粗喘的抑吼,紧闭上双眼的两人,身子仿佛定格了一般,再也无法动作

    爱欲情潮高张,温暖暧昧氛围,彼此共同筑起一座堡垒,在只能容纳他与她的空间里,那样的浓情蜜意持续上演中。

    爱情?是什么东西?

    如果早已不再只是爱情,而是更多深切的情感,那么谁说只有爱情才是爱情?

    至少,他们不爱彼此,不可能爱彼此,更不懂,再也不会对彼此说出爱字

    在那很久很久之后——

    女孩站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对峙中的两方。

    左边,那个美丽的孕妇顶着一颗圆滚滚的肚皮,目光冷冽,毫不屈服的瞪着对面的男人。

    右边,那个一身凛然,带着严肃与隐隐怒火的男人,盯着态度强硬不退的女人,显得很是不爽。

    女孩的身旁有个矮她一颗头的男孩,牵着她的手,不同的是,男孩的眼中没有无奈,而是冷酷的瞧着对峙中的男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我说了,就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不结婚?”李斯海的口吻认真又小心,为了不让对面的孕妇生气,增加危险性,就算再怎么上火,也得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好委屈的相劝。

    “为什么孩子大了,我就得嫁给你?我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利益可图,嫁了就要被人嘲笑没背景、没家世、没后盾,只是个想过荣华富贵生活的平凡麻雀。”双手交抱在胸前,因为连抬手都酸,于若允顺势把肚皮当作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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