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2/3页)


    这男人越来越过分,得寸进尺是这样子的吗?

    “快点!”为了脱离魔掌,居然要这么委屈地割地赔款,她这叫什么?引狼入室!

    结果,那不是一般打招呼的吻,是货真价实的男女之吻,他吻得深深的,像是要把这几年错过的、来不及对她做的,通通补回来。

    哈昀心差点又虚软在他的怀里。

    “我送你去上班。”他满意了。她真甜!

    “你呢?”

    “送你到公司,我再回去。”如今的他,万事莫不以老婆为先。

    “你还要下南部?”

    “三天毕竟有点短,有很多事情一时半刻处理不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高铁方便,我在车上补眠,醒来刚好到高雄。”

    “谁关心你要不要睡!”即使交通便捷,他也用不着眼巴巴地赶回来—冷静!千万不要把这些小小的心动当回事。

    “是我太想你,就算只能回来看你一眼也好。”

    用那么理所当然的声音说如此恶心的话,竟然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真是一点都不害羞。

    “你这人实在是”她的心头再度被他的话小小地悸动了下。

    “我晚上会回来,我要吃你煮的苏梅酱烧排骨、高丽菜炒腊肉。”距离上次误打误撞饱餐一顿后,他渴望再次吃她的菜。

    居然点起菜来了,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来了吗?

    “没办法,我明天要上课,你自己在外面吃吧。”把他推到一旁,她得去换衣服。

    “上课?什么课?”他立刻跟上来。

    “陶艺课。”

    “我送你去。”他用令人背脊发麻的眼神盯着她有着优美线条的背部。“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到时候我联络你。”

    “你给我转过去,我要换衣服。”拿了外出衣服,走进浴室,砰的一声,让他吃了好大的闭门羹。

    韩漱瞪着门板。怎么这感觉很熟悉?

    总之,好不容易他们的感情露出一线曙光,他跟定了!

    在某个程度上,这对欢喜冤家算是和好了,这跟韩漱的死皮赖脸有很大的关系。

    可是在某个程度上,韩漱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略有进展而生出安全感来。

    那种爱中求之不得的焦灼常让他心浮气躁。

    因为几天来接送她上下班,他发现自己有情敌,还是复数。

    其中一个,在哈昀心上班的地方。据说,他的女人对那男人不屑一顾。

    哼哼,很好。

    另外一个就在他眼前,当他是隐形人似的,正跟着他的女人殷殷话别。

    “昀心,你这次的新作太优秀了,我打算办个展览,邀请这小区对创作艺术有兴趣的业余陶瓷家共同参与。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要是参展,你的作品肯定会一鸣惊人,大家对你的雕塑技法、精湛的手艺会赞不绝口。”

    人高马大,留着一撮小胡子,头绑马尾,腰系围裙,充满艺术家气质的“路窑”主人游天典正在极力游说哈昀心。

    路窑位在莺歌老街上,外面是店面,贩卖客制化个性杯、陶艺杯、餐具、茶具、摆饰、琉璃

    各种手工陶瓷订制,里面另外有五十几坪是手拉坏教学空间。

    “我还要上班,时间上大概没办法配合,不过我会考虑的。”小心地推辞,她并不以为自己真有那个实力。

    “那最好,时间我订在下个月的月底,希望你能来。”他看着哈昀心细致秀气的脸蛋,又忍不住瞄瞄斜靠在宝马车上的男人。

    “我尽量。”

    “那位先生是你的”本来想坚持男人的风度的,他可是喜欢她很久了,自从她来他的教室上课,他就对她的温柔好脾气一见钟情,他是艺术家,认为感情要细火慢熬,现在出自于男人的本能,他发现不对劲了。

    从来没有男人接送她、能近她的身,可现在这情形,令他担忧—尤其这男人看起来很帅、很花、很风流、很碍他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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