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4页)
娘或许不会还俗与父亲重叙旧情,但若是父亲执意守着,她大概也不会说什么。
无论何种相守,总是相守。
红烛高燃,替人垂泪。
红罗轻纱软帐低垂,隐约可见帐内之人正安稳入睡。
在门外,玉子明便将顾墨挥退了,伸手揉了揉额头,扶着门走了进去。
今日虽是他的大喜之日,但有些人就是选中这样的日子想看他出糗,他被灌了不少酒。
他脚步踉跄,好不容易才将房门关上,他先朝内室望了一眼,低头笑了笑,转而去了净房。
简单梳洗一下,换了干净衣物,这才摇摇晃晃地进了内室。
浓郁的酒味窜进鼻息,叶秋萍皴着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
看他一脸醉容,她直觉想坐起身,替他倒杯热水、替他擦擦脸也好。
玉子明按住她的肩,道:“不用起来。”
“你醉了。”
他坐在床头将自己扒光了,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叶秋萍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微微躲了躲。
玉子明伸手将她拽进怀里,在她身上一摸,笑问道:“怎么没有都脱了?”
“胡说什么呢!”
他将她仅着的抹胸、亵裤都扒下,扔下了床,随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身上的酒味儿好重。”
玉子明扳回她躲开的脸,眉目微敛。“嫌弃我了?”
叶秋萍蹙眉拍他。“酒味太大,我闻着难受。”
他扶着她的脸,缓缓低下头,一字一句地道:“无论怎样的我,你都得接受,懂吗,萍”最后的话音消失在她的红唇内。
她只觉一股浓郁的酒味冲入口内,被迫全盘接受,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
等他的唇舌下移,她方才能正常呼吸。
只是这罗帐之内未能幸免也弥漫上那股酒味,幸而薄透的纱罗让帐内的空气不至太过令她难忍。
虽然她勉强能忍受他的酒气,但他在她胸前的肆意吮吻,却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躯,嘴里也逸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娇吟。
床帐内的温度越渐升高,炽热的春情让他们踢开了被子,在大红锦褥上纵情。
叶秋萍迷乱难耐的将头向后仰,双手紧紧抓着玉枕两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玉子明的背脊、胸膛皆是热汗,手箍在她的腰上,神情已是到达临界的癫狂,随着一声低吼,他瘫软在她的娇躯上,帐中只余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她睁着一双眼,迷茫地看着帐顶,手慢慢松开玉枕,慢慢在身边摊开。
他在她颈边笑了,笑得异常满足和得意,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
叶秋萍乖巧地伏在他胸口,闭目不语。
玉子明轻抚着她的背,道:“累了就乖乖睡。”
她有些纳闷,今日洞房,这人倒如此节制了?但她可不会蠢得问出口。
他仿佛猜出她的心思,微闭双眼,主动解释道:“为夫一会儿还有事,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了。”
“有事?”叶秋萍不解反问。
玉子明捏捏她的下巴,带了几分戏诸地道:“传言中,为夫一往情深的那个人来了。”
她一脸讶然。“雷将军?”
他有些嫌弃地道:“就是他。”
“这个时候来?”
玉子明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他前不久才奉旨回京述职,大约是觉得此时找我能避开所有人耳目吧。”
叶秋萍深以为然,任谁也想不到他的洞房花烛夜会去见传言中的男主角嘛,就是她都觉得难以置信。
她又重新伏回他胸前,那些朝外朝内的事她管不了,也不想理会。
玉子明静静地等她睡着,小心地将她放躺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俯身看了她片刻,这才起身穿衣下地。
去净房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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