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会出这种意外,就算会受到娘娘的责罚,奴婢也要守在娘娘的身边”她伏在地上,又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挤出更多的眼泪,跟着痛哭失声。

    “娘娘娘娘奴婢这就跟你一块儿去”

    才这么哭着,月云就要往床头撞了过去,被其他婢女给阻拦下来,顿时都哭成一团,不过恐惧的成分居多,就怕因为伺候不周害娘娘枉死,千岁在一怒之下会将她们全都赐死。

    众人也都知晓月云是王妃从娘家带过来的贴身侍女,跟随多年,又有多忠诚,听她这么说,自然没人会起疑。

    元礼只想着待会儿如何安慰嫡长子,帮他度过丧母之痛。“你们先帮王妃梳妆打扮,别让世子看见这副模样。”

    “是。”月云和其他婢女应道。

    于是,元礼来到正房外头,低声嘱咐着刘墉张罗后事,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尽快将此事上奏朝廷等等。

    片刻之后,奕咸小脸上布满泪痕,在奶娘的陪同之下赶至后寝宫。

    “父王,孩儿听奴才说母妃不小心失足落水,已经过世了”他只肯相信父王所说的话。

    “他是骗孩儿的对不对?”

    “他没有骗你,你的母妃”元礼看着惊愕惶恐的嫡长子,将掌心覆在他头上,实在是难以启齿。

    “已经离开人世了。”

    奕咸的泪水不听使唤地滚下来。“呜哇父王”

    抱住嚎啕大哭的嫡长子,元礼的心都揪紧了,待月云等几个婢女将柳氏的遗容打扮好,便让他进去看最后一眼。

    “母妃”奕咸跪在床边哭道。

    他稚嫩的哭声让婢女们也跟着低声啜泣起来,没有人注意到站在元礼父子后头的奶娘和月云交换了一个眼色,她们终于成功地除去“仇人”了。

    这一天,真的盼了好久好久。

    接着,刘墉和奉祀所的人开始将后寝宫的一间前厅布置成灵堂,奕咸也换上白色丧服,准备今晚为母妃守灵。

    待元礼回到前寝宫换上白色丧服,并束起头发,戴上网巾,由于噩耗来得太过突然,一时之间,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千岁,人死不能复生。”正帮主子更衣的马福见元礼神情愁闷,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不禁逸出一声叹息。“我与王妃成亲多年,她的脾气和性子若能改一改,我与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如今阴阳两隔,也无法挽救了。”

    马福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幸好外头传来刘墉的声音,替自己解了围。

    “启禀千岁!”

    元礼朝一旁的奴才使了个眼色,那名奴才便去开门,让刘墉进来说话。

    “灵堂都布置妥当了?”他以为是要禀奏此事。

    刘墉拱起双手。“灵堂还在布置当中,恐怕还要半个多时辰才会好,下官前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禀告千岁。”

    “什么事?”元礼眉心微蹙。

    “下官怀疑娘娘并非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推到池子里去的,因为那座木桥两侧都有栏杆,就算失足,总可以伸手扶住,不至于会翻落。”刘墉说得言之凿凿,让他俊脸一凛。

    他停下整理袖口的动作。“有什么证据?”

    “就在娘娘出事当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地离开后寝宫,行迹鬼祟,可以说相当可疑。”刘墉正色地说。

    “可知那人是谁?”元礼绷声地问。

    刘墉心中暗自得意。“就是西三所的徐夫人。”

    “胡说!”他立即驳斥。

    “下官有人证,亲眼看到娘娘出事当时,徐夫人正好就在后寝宫。”这可不是自己胡诌乱编的,就算千岁不相信也不行。

    元礼冷哼一声。“是谁看到了?”

    “是丁嬷嬷亲眼所见,人就在外头。”刘墉笃定地说。

    “叫她进来,我要亲自问问她。”他绝不容许有人乘机诬陷徐敏。

    “是。”刘墉马上到门外叫人。

    当丁嬷嬷缩着肩头、紧张万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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