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3/3页)

其他女子在一块儿”?试问,他还能跟谁在一块儿?!

    什么是“她那儿也会方便些”?她真想再招别的女婿上门吗?!

    想着那样的可能性,他死命撑着,撑到最后依然没能等到再续的缘分,从此失去简直疼到骨子里去。

    他张口欲言,这时再不说话,真要被休了。

    “你不能出去。不能借笔墨”

    “雪歌!”

    他突然单膝跪落,一臂打直撑地,藉以支住自己。

    胸口鼓伏得厉害,还是没能忍住,他低首连呕了两口鲜血。

    自行修复而稍见好转的内伤像一下子加重伤势。

    伍寒芝吓得脸色骤变。

    怕自己没法扶好他,怕他伤上加伤,她越过他就想开门往外求援。

    “不准走!”上一瞬才跪地吐血的男人,眨眼间又窜过来死死按住门。

    “你这样我要找人过来帮忙啊!”“不准你走!”

    “我没要走,我找人帮忙!你让开!”

    “不准你走——”

    “邬雪歌你发什么疯?!”她急到踩脚。

    从没见过他虚弱成这样,他一直那么强悍,比兽还野还美,从来都是生气勃勃,但此时他瞳底的两把小火苗都快熄灭,他还发倔!

    到底在跟她争执什么?

    他又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

    “你怎么样了我管不着也没资格管,但在我面前拜托你好好的,至少在我面前就好好的,别让我担心、让我看着难受,我没办法看你这样还无动于衷,我就是不争气,就是没办法”她突然间就哭了,眼泪成串儿落得凶急,仍勉强稳声。

    “你让开,让我出去找人。”

    邬雪歌还是不动,神情慌张痛苦,妻子的泪总能令他神魂痛到抽颤。

    伍寒芝气到上前扯人,可一抓住他的臂膀就觉不对劲了。

    痛啊!

    腹中剧烈收缩,痛到她双膝发软,换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芝儿!”邬雪歌快她一步矮身跪坐,将痛到瘫软的她接个正着。

    她隆起的肚子起了大动静。

    动静之大,大到拥着她的邬雪歌自己都能清楚感受到,这下子他的脸不是惨青发白而已,而是吓到心脏都快跳出嗓眼。

    身下泄出一股温潮,濡湿底裤和裙子,伍寒芝忍着疼痛努力要稳住自己,对于邬雪歌将她打横抱到席子上,自然已没力气推拒。

    “是、是时候了是吗?”邬雪歌微颤着声问,大掌覆在妻子肚腹上,另一手抚着她发汗的秀额,心里恨不得揍死自己,明知道她随时可能临盆还跟她闹,如今真要把孩子闹出来了。

    “嗯。”伍寒芝紧促地喘息。“孩子可能可能要出啊——”又一波疼痛袭来,顿时汗出如浆,她闭起眼紧咬唇瓣。

    “没事的、没事的,孩子要出来了,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出事,芝儿,孩子会好好的,你也会好好的,还有我我也会好好的,对、对,都会好好的,有我在,没事,谁都会好好的,没事”他语无伦次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