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3页)

望硬生生阻断。

    “宓璇姊姊!”

    她暗叫了声惨,理了理心情,勉强挂起微笑,转身看着小凌宇哲好几岁的堂妺。

    “宓璇姊姊,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帅哥是谁呀?”

    袁宓璇的心一凛,暗想刚刚没冲动地向瞿以航说出真相,更没追上前去抱住他是对的。

    但她现在的心情好闷、好沮丧,满脑子都是瞿以航离开前那清冷孤寂的身影。

    他一定生气了吧?

    是气她没告诉他,她和凌宇哲的真正关系吗?

    她的心情好乱,胡乱搪塞了个答案给凌宇哲的堂妹后,心里暗暗咒骂了凌宇哲一万遍。

    送她一个二、三十万元的名牌包算什么?如果他害她因为这件事被瞿以航炒鱿鱼,她一定掐死他!

    寿宴结束后,袁宓璇一回到家就鼓起勇气打给瞿以航,但他没接,每一通都是响到最后再转入语音信箱。

    她很肯定,瞿以航生气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该不接她的电话,应该要听完她的解释再生一气吧?

    她愈想愈生气,心头那一股不甘积累成说不出的委屈。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只是他的秘书、他的床伴,不是他的女朋友,没有他的爱,她就算是凌宇哲的女朋友又怎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争气地哭了一整晚,接连几天带着一双用妆也遮不住的核桃眼去上班。

    两人碰上面,瞿以航没再提那日寿宴的事,又因为近来传出在欧美地区颇受瞩目的户外运动用品品牌“司魄极限”打算在台湾设柜的消息,百货业同行无不争相抢夺其独家代理权。

    瞿以航有意拿下这块大饼,因此关于营运策略、营销通路等等的企划都需要不断开会讨论,只求能列出最有利的争取条件。

    袁宓璇为了整理争取代理权的数据而忙翻了,两人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沟通,当然也没办法和好。

    上班时,袁宓璇低落的心情被工作塞满,回家后只要想着那男人似乎没用正眼看过她,用他贯有的冷淡严肃,无情地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界线,她心里就难受。

    以前不会受这样的他影响,可今天她却接连犯了几个小错误,成了受私事影响工作的不专业秘书。

    袁宓璇心里不好受,瞿以航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几天袁宓璇下班后,他才发现自己像个傻子,时不时就透过玻璃窗,看着她的位子发呆。

    她到底还要生多久的气,才会再对他露出微笑?

    每次想到这点,他便烦闷地拿出一颗黄金糖塞入口中,却觉得那股甜蜜滋味已经无法平抚他内心的焦躁。

    为什么?他摊开手,盯着手心上的黄金糖蹙眉,难道是糖果的成分变了吗?

    其实答案无庸置疑,是他的心变了被那一个害他染上吃黄金糖习惯的女孩给偷走了。

    再这样下去不行瞿以航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心中下了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破冰!

    隔天,袁宓璇在整理完准备给“司魄极限”的资料后才发现已经快到午休时间了。

    实在受不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午休前,她传了line给他。

    瞿以航回复得很快,但看到他的回复后,她气得连午餐都不问他,直接约了林玫祯一起上顶楼阳台吃午餐。

    大厦顶楼有一座空中花园,里头摆了几张桌椅,让偶尔利用休息时间上来抽烟、透气的员工有地方可以放松。

    晚秋的天气冷凉,但白天温暖的阳光穿过玻璃,晒在身上很是舒服,袁宓璇没和瞿以航一起用餐时,便会约林玫祯上来边吃饭边聊天。

    不过大多数的人还是会选择留在办公室,夏天有冷气可吹,冬天还有暖气可用。

    林玫祯才几天没见到她,就发现她的脸色不大好,看起来没有往日的精神,担心地问:“你还好吗?”

    袁宓璇垂眸,搅着饭盒中的白饭。“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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