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3/3页)

,决定把话给说清楚。

    “瞿总,我该怎么知道,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是不是有需要把这么私人的事告诉你?”

    她的疑问让瞿以航不敢置信,她居然当着他的面问出这么愚蠢的话?

    “你是我的女人,在帮助另一个男人时,为什么不用得到我的同意?”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袁宓璇自嘲地微勾嘴角。“我不知道我是跟你上床的女人,还是你爱的女人?如果我们之间只有肉体交流,没有爱情,那我为什么要向你交代这些?”

    她的话把瞿以航向来清晰精明的思绪搅得一塌糊涂。

    在他听来,她说的全是相同的意思,为什么她会不懂?

    他皱起眉,充满疑惑地问:“没有爱情就不会有肉体交流,我和你还需要确定什么?”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只要兴奋了,不爱也可以做;但女人不同,不爱那个男人,女人怎么也不会让对方碰她。”

    听懂她的意思,瞿以航拉下脸,有些冷酷的语气竟带着点训人的意味。“能让我兴奋的只有我喜欢的女人,这难道还不够清楚?”

    是你清楚,但别人不清楚好吗?

    那瞬间袁宓璇想起,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瞿以航优秀、英俊,事业有成,但他的感情智商是零。

    她叹,如实说出心中感受。“但你从没说过,你没说我不知道。”

    瞿以航的语气更闷了。“为什么要说?女人不是最爱把男人只剩一张嘴、光说不练这些话挂在嘴边吗?我怎么对你,你怎么还感觉不到,还不懂我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为什么非得一定要把爱说出口才算数?这是什么见鬼的理论?”

    瞿以航的话一向不多又简明,当他说出一大串话便可以知道,他的情绪是激动的。

    经过他的分析,她这渴望听到他说爱她的想法,似乎蠢到让人无法理解。

    定心一想,他说的其实没错,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对她的特别,独独只宠她一个人呢?

    她若再坚持要他开口说爱,似乎又太过无理取闹了。

    想明白后,她找不出半句可以辩驳他的话,败阵而下。

    爱上这样一个觉得不需要把爱挂在嘴边的男人,她认了。

    她缓缓走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妥协了。“你说的,我懂了。”

    她这撒娇示软的举动让瞿以航嘴角浮现这几日来的第一个微笑。

    他就是喜欢她的直率坦白,还有够聪明。

    他俯下脸在她耳畔低语。“那你要怎么补偿我这几天受的闷气?”

    粉脸一赧,她故意模仿他的语气闷声说:“这几天闷的不只是你,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话落,看到他充满笑意的眸底闪过一丝熟悉的火光,她心跳一促,在他开口说出令她脸红的话前,赶紧转移话题。

    “还有,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拒接我的电话,我会担心。”

    “知道了,我错了。”话落,他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唇上落下热烈又火热的吻。

    冷战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