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3页)

,睥睨。

    老天!她曾经见过那种眼神!

    可她竟然已经想不起,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那种眼神,然而脑海深处,却深深烙印着那双眼。

    男人将身躯转正,面向她,然后以着,种慵懒却又蓄满威胁性的慢动作,缓缓弯腰与她平视。

    嘴角挑得更高,那双玄黑如玉石的美丽眼瞳,燃着两簇她陌生的艳火,每个毛细孔都渗透出危险气息地凑近她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是相抵着,吐出的呼吸相互纠缠,分不清彼此。

    “温先生?”在那双充满野性的灼灼黑眸盯视之下,她全身僵硬,竟似被无形的力量缚绑,就连呼吸也渐觉困难。

    “嘘。”他微笑,眼神却充满了疯狂,并且竖起食指点在她双唇之间。

    酥麻的电流在唇上流窜,她心胸一窒,呼吸越发急促。

    “可爱的小雪,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温曜宇他不在这儿。”他笑了笑,眼底却是蓄满怒意。

    他、他在胡说什么?他就是温曜宇啊,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在这儿?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或是什么真人实境秀之类的整人节目?

    望着眼前那张气质与神韵与先前截然迥异的俊容,杜静雪被弄胡涂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可爱的小雪。”男人将唇贴近她的颊侧,轻轻摩擦。

    如此亲密的举动,令她不由自主地直泛哆嗦,可身子却没有丝毫排斥之感。更甚者,她对他的碰触竟然感到无比熟悉与心安。

    “你、你真的认识我?”她不自觉地吞咽着喉头。

    “岂止认识,小雪,我对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可都是熟悉得不得了。”男人挑唇一笑,冷不防地吮上她的唇。

    她倒抽一口气,浑圆乌亮的眸子倏然瞪大,感觉两片柔嫩的唇瓣似被一团风暴肆虐着。

    片刻,他气息喘乱的稍稍退开,却孟浪地探出舌尖轻舔她红肿的唇。

    他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双手扣住她的双腕,眼中的疯狂令人屏息心颤,唇角挑高的弧度虽是俊美,却也令人莫名感到恐惧。

    “小雪,听说你失忆了?看来,我有必要代替温曜宇,努力让你想起我们三人之间的纠葛。”

    望着眼前令人感到陌生的男人,杜静雪无可自抑地发着抖,心底涌上一丝自责与懊悔。

    她是不是闯祸了?

    双重人格!

    当这个名词窜过脑海,杜静雪只能咬紧红肿的软唇,强忍下差一点便要逸出小嘴的呻吟。

    她扬眸,望向自己眼前受困的所在之处——

    一间五坪大的更衣室

    温曜宇的办公室没有什么罗曼史中常见的房间,或是什么宽敞大床,只有一间与执行长办公室相邻的更衣室。

    更衣室是另辟的隐藏式空间,一整面内嵌式的镜面衣柜,地上铺着木质地板,还有一台小冰箱与小酒柜。

    狭小的空间十分干净整洁,应有专人负责清理,她猜这里除了是更衣室,当温曜宇想独处时,这里应该是他短暂小憩的休息室。

    更衣室只摆了一张双人座的法式复古绣花沙发,一个同款式的法式核木雕花小茶几。

    而她正坐在这张沙发上——正确的说法,应当是“绑”在沙发上才对。

    她的双手与双脚,分别被两条真丝领带捆绑住,她除了像条虫扭动身子,或是模仿跳跳虎之外,根本动弹不得。

    那个五分钟前将她拉进更衣室,并且好整以暇从衣柜中挑选领带,将她困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弯身在酒柜前。

    “小雪,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他拎出一瓶威士忌,替自己倒上满满一杯,而且不添冰块,就这么啜饮着。

    他说他从来不沾酒?噢,那些话肯定是在眶骗她这个傻子!瞧瞧他手执酒杯还有斟酒的姿态,如此老练自然,像极了镇日与酒为伍似的。

    “你到底是谁?”她发觉自己的声嗓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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