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惨白囚裤,那拉着门棂的双腕上还挂着被扯断了铁链的镍铐,乌烈上前一步,迅速反手将门阖上。余氏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骇了一跳,僵在原地不能动弹,还是徐幼谦反应极快地一把将她扯到身后,然后面带惧色地看向乌烈,连声音都打了颤。

    “你你是谁?”

    没等乌烈回答,那个狱守便率先喊道:“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流匪!”

    徐幼谦怒道:“贼人,你绑架了我的女儿是不是!”徐幼谦并没有看到问春瞧见的那一幕,直接将徐妃宜当成了人质。他又惊又惧,似却不得不强撑着胆量,对着看起来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绑匪”怒道:“堂堂男子汉,挟持、挟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你”乌烈侧目,阴着脸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眼神令徐幼谦猛地襟声,片刻后又大声说:“有本事你直接说要什么,我都给你!”众人无语。

    乌烈略微勾唇“我是来要徐妃宜的,你给吗?”

    徐幼谦身子一晃,气得双眼翻白。

    而这时,从见到乌烈的瞬间就愣住的方弋和桑维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在徐幼谦开口再骂之前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齐声道:“将军!”

    这下子屋里屋外地人全都愣住了,将、将军?

    半个时辰后,徐府主厅内。

    萧域等人已经离开,只剩下徐府的一家人、乌烈,还有方弋与桑维。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徐幼谦毫不避讳地盯着乌烈看,似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衣衫不整、满身戾气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准女婿。可方弋与桑维身上的将军府亲兵腰牌可不是假的,连他们两个还有徐妃宜都认了,那他铁定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忠武将军。

    经过解释,大家才知道原来乌烈比其他将士先一步赶到平阳城,被误会成流匪,又弄掉了将牌,才会闹出这么大的一个误会来。证明他不是流匪后,萧域也就带人离开了。

    可徐幼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是乌烈?也就是说,他就是失忆之后的林书浣?

    其实冷静下来再看,他不得不承认乌烈的五官确实和当年的林书浣如出一辙,只不过更为深刻俊朗,气质上也多了几分粗狂与张扬。可当年的林书浣再怎么说也是个才子,怎么现在变得像是土匪?他越看越不满意,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即将嫁给这个莽夫就觉得心绞痛,于是看向乌烈的目光也充满哀怨“这么说,你真的是将军?”

    乌烈应了一声,目光四下环视了一圈。他端坐在圈椅中,两拳抵在膝上,气势凛然如这个府中的男主人。

    府中的大大小小齐聚在主厅里,神色各异地打量着乌烈。老大徐庭依旧是缺席,老三徐朗低着头一声不吭,倒是么女徐妃容满脸崇拜地盯着他瞧“你真的是忠武将军吗?那个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鬼面将军?那你的武功是不是很好?”

    乌烈言简意赅“尚可。”

    徐妃容眼珠一转“和方大哥相比呢?”

    这时离开了片刻的方弋正捧着一件外衫走进来,一听这话立刻说:“四小姐玩笑了,宗丞怎敢与大哥作比。”

    徐妃容眼睛一亮“哇,太好了,那你也来教我功夫吧,姐夫。”

    正用家规捂着心口的徐幼谦立刻说:“容容,不要乱叫。乌将军和妃宜只在八年前合了八字、换了庚帖,可六礼还没有准备。别说六礼了,哪怕只差一礼未成,他们也算不得夫妻。既然算不得夫妻,那你这句姐夫就叫得”

    余氏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徐妃容截断了父亲的话“他们都睡在一起了,我叫姐夫有错吗?”

    徐幼谦老脸通红“你、你”难道家规对他们家的孩子来讲就是废纸一张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听话!

    余氏睨了徐幼谦一眼“幼幼,你就不要罗嗦了。”

    徐幼谦闻言一哽,而后可怜巴巴地看向娇妻,似乎有些埋怨她怎么在孩子和外人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于是他就那么搂着家规册子用小狈一样的眼神看着余氏,她被看得没辙,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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