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3/3页)

烈便陷入了昏迷,至今已过去三天三夜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裴良眼见乌烈情况不好便也慌了神,立即飞鸽传书给方弋,让他速将主母请来,以免乌烈发生不测。等方弋将事情说完,徐妃宜的脸色已然惨白如纸。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惊慌的泪水自眼底扑簌敕地落下。

    为什么要去取出那枚箭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这样危险的事!

    徐妃宜的手紧紧地枢着桌角,片刻过后霍地站了起来“我我要去”

    可话未说完,她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