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记忆里的茶花香(第6/7页)

不过就是个贱奴,西朝律法,官奴属贱民,做为贱民不仅瞪人还口无遮拦,我没挖了她的眼珠、拔了她的牙算不错了!”

    陆明雪心火大炽。“就算是奴婢也是主子才打得,你凭什么动手?”

    秦敏儿终于见到她动怒的样子,不由得被震慑到,态度没了之前的张狂。“那我我问过总行了吧呃,孔老板,我没做错吧!”畏于陆明雪的怒气,她找孔安南压人。

    “西朝律法确实对奴籍有些规范,又香被打是她的错,不该忘记自己的身分。”孔安南竟不帮自己人说话。

    “说得好!”他一说完,秦敏儿立即得意了。

    陆明雪愕然,再怎么样她与又香都是孔安南的人,但他却由着外人欺负她们?!“西朝律法可没说奴婢就可无故挨打,东家,您说是不是?”她火大的要他拿出当家主子的态度来挺自己人。

    “这个嘛你们都是为了替太后娘娘的寿宴衣装添色,这样吵又是何必?”他岔开话题,继续当个没担当的主。

    他眼看她与又香吃亏也故意不挺,这举动蓦然让陆明雪起了疑心,莫非是有意让她们闹腾,教外界知道孔唐两家对这次太后寿宴的宴服势在必争,而且这争得连下面的人都闹得不可开交,令其他规模稍小的织造与绣坊别不自量力的想加入争夺?

    孔安南的这份心机不是不可以,只是牺牲她与又香的作法教人寒心,她不会受他利用、随他摆布。

    “秦敏儿,我要你向又香道歉!”这份公道她要自己讨。

    “你说什么?让我向一个贱民道歉,这不是说笑吗?”秦敏儿马上拒绝。

    陆明雪早料到,立刻气势夺人的跨前一步,秦敏儿一惊,忙退了一步,这一退,人抵上墙面。

    “我要你道歉!”她无比冷肃的再说一次。

    “你敢逼我?”秦敏儿不知她生气起来这么吓人,身子抵着墙,双腿竟不争气的发抖。

    陆明雪咄咄逼人。“我就逼你!”又香是她的妹妹,她不会让又香白白挨打。

    “你也是贱民,就不怕我连你也打?”

    “你敢!”

    “我”

    秦敏儿本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可能是陆明雪当奴籍前是官家千金的关系,身上有股威仪,让秦敏儿面对她时不敢真放肆,这会被激得抬高了手,但就是没敢落下。

    她不安的瞄了一眼孔安南,见他并无反应,心想又雪是他的人,他都没说话了,自己怕什么,胆子一大,一咬牙这手就要重重的朝她脸上落下,但还没碰到陆明雪的脸,她的手已让人在空中扼住。

    秦敏儿惊愕的扭头,见到唐元宁那张俊容变得比鬼还要阴沉,她倏然心惊。“东东家?!”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森冷吓人。

    “我教训贱奴”秦敏儿不安的说,唐元宁人称唐狐狸,待人接物都十分得体客气,对雇用的人也极其礼遇,鲜少给人难堪,但这会她是第一次见到他疾言厉色,不禁心慌起来。

    他目光倏地一冷。“你身分有比她高多少吗?敢说她是贱奴?”

    秦敏儿向来骄傲自己的身分比陆明雪高,可他却当众贬她,她气不过,忍不住扬高声道:“我是自由身,不是奴籍,身分自然胜过她。”

    “那又如何?就有资格打人?”他脸寒得冻人。

    “西朝律法”

    “若照律法,你受雇于我却私自对人动粗,毁我唐家织造声誉,那我也能严惩你!”

    “她们不过是孔记绣坊的贱奴,我却是您重金礼聘的绣娘,可您为了孔记的贱奴要罚我,就不怕我离开唐家织造不干了?”她本还惧怕他的,但听见他没有护卫自己的意思,立刻怒气冲冲的说。

    太后寿宴将近,他还得靠她这双手为他挣得皇商的殊荣,她有恃无恐,不怕他真敢与她翻脸。

    陆明雪一惊,紧张的看向唐元宁,此刻正是赶制太后宴服的时候,他不能失去秦敏儿,若秦敏儿不干了,唐家无人取代,可能就失去成为皇商的竞争机会,这时候他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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