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1/2页)

    萧凤棠不禁自省,一定是走的不够远,所以才会三番两次的遇见他。

    追杀的人没找见左晏衡,又换了个地方。

    萧凤棠攒了点力气,起身走到岸边,“左晏衡,还活着吗?”他没奚落完他,应该还没走。

    河水冰凉,水流也颇有些急促。

    萧凤棠没等到任何回应,“左晏衡?左晏衡?”

    他是大玄的皇帝,如今世态才刚安稳,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他知道他的本事,所以上一次才会毫不犹豫的暴露他的位置,但从没真的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给他找些麻烦而已。

    可如今他身上有伤,更不知痊愈了几分。

    萧凤棠将糖人丢在地上,毫不犹豫的跳进水里。

    第20章 发热

    夜间的水不同白日被晒的暖洋洋,用刺骨来形容很是恰当。

    萧凤棠水性一般,之前还差点淹死在皇宫的深池里,他只敢顺着木制板的柱子一点点下潜去摸。

    确定左晏衡真的安然离开,他才放心的上了岸。

    冰凉的夜风撞上冰凉的水,毫不怜惜的拉扯着他身上不多的余温,萧凤棠背靠柳树任由水嘀嗒滑落,却无论如何都没这颗心凉的彻底。

    他想起了远在铁甲营传回的那封信。

    割袍绝义,天经地义。

    最主要的,是在怪他没照顾好阿飞吧。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为阿飞讨回公道吗?

    重新拾回力气,萧凤棠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好似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一个人能扶他一把,他是如何坐下,就得如何再起来。

    糖人已经折腾的不能吃了,萧凤棠拖着身子重新去买,只奈何糖人都卖的差不多,摊子也早早收了起来。

    萧凤棠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格外孤寂,他不断问自己,若是没有温青收留,他还能去哪?

    不知道,无处可去。

    甚至死了,都没有埋骨之地。

    他迟迟未归,新竹魂不守舍的守在温府门口,温青忙完了自己的事,慢悠悠的过来,“凤棠还没回来啊?”

    新竹四处张望,恨不得一眼望穿巷子,“没呢,按理说也该回了。”

    “放心吧,他是去找小祁,小祁不会让他自己回来的。”花长祁对萧凤棠,可是放在了心尖尖上。

    远处的人影闪烁,新竹眼尖瞧过去,“那是主儿吗?”

    头发和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萧凤棠没想到二人等在门口,只尽可能提起精神,不让自己显得特别狼狈。

    二人看清他的模样,皆是心下一沉。

    新竹连忙小跑迎上,着急道:“主儿这是怎么了,衣裳怎么都湿了?”

    花长祁不在,就只有萧凤棠一个人,温青眉头微蹙,也从后跟来,“落水了?”

    萧凤棠勉强一笑,将手里拎着的糖人给他们看,“本来给你们带了老李家糖人的,结果看到河边有人放花灯,就去凑了下热闹,天太暗了没注意脚下,就这样了。”

    “新竹去烧些热水。”温青看出他的勉强,从他手里接过那两根折腾的不像样的糖人。

    “是。”新竹一溜烟跑进府里,去给他备水。

    温青也不嫌弃,一只手搀着萧凤棠的胳膊,给他借力。

    他身上冰凉不见一点温度,甚至还有些微颤,温青很想将他背进府里,但又生怕扰了他傲骨,只好在一旁默默相陪,“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小祁呢?”

    “阿祁不在长鹿阁,应当在忙,我没见到他,放下东西就回了。”

    “早知道就不该放你自己去。”温青悔不当初。

    “让你们担心了。”温青和新竹的担忧让他这颗麻木的心多了丝暖流,“下次,下次再给你们买新的糖吃。”

    “行,下次买俩。”

    果不其然,萧凤棠半夜就发起了高热,温度只升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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