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2页)

昏前曾吩咐不准替他更衣,所以到现在身上还是那身破烂的血衣。

    “两天,这么久吗?”左晏衡小声自喃,然后忍着剧痛从怀里拿出了一截断袍和一方帕子。

    白净的断袍染了血,现下已干成了暗红色,帕子上也都零星的沾染了一些。

    他不死心的打开帕子,里面包着一张折的方正的红纸,上面写着标准的小楷,此生平安喜乐,诸事圆满。

    只不过圆满二字现在遮上了血迹,暗暗的像个丑陋的去不掉的疤一样。

    左晏衡捻着那两个字无力叹息,最后无奈的折起来,重新放进怀里。

    他提气,“鲁知徽呢?”

    “在外面。”

    “召他进来。”

    “是。”

    鲁知徽进了门,在他面前站定。

    “那群土匪,可剿干净?”他神色漫不经心,说话有气无力。

    “都死了,你要的脑袋已经命人砍了下来,要看吗?”鲁知徽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与他搭话。

    左晏衡看向司沿,“要看吗?”

    司沿重重点头,“要看。”他险些把命丢在这儿,怎么能不看呢?

    “好,那你先出去,一会让鲁将军带你去看。”他还没有想好怎样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

    司沿心思沉重的退了出去,当初若是知道主子会受这么重的伤,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他自己留在这儿,都怪他,行事又慢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