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3/3页)

不会有人敢进来,更别提她还蠢到忘记自己全身赤luo。

    “如果我不打算离开呢?”

    她牙一咬,当模特儿时,后台匆促的更衣,赤luo是家常便饭,更别提设计师为了丈量尺寸,她身上哪一寸肌肤没有让人摸遍?

    可恶!那是工作,现在是侮辱。但是她能怎样?

    咬着皓齿,她倏地起身,背对着他,迅速穿上衣服。

    相柳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倔强,原以为还要对峙一段时间,唇枪舌剑。无瑕的雪白肌肤顺延而下是不盈一握的纤腰,连着雪白的**,衣裳很快的遮住所有青光,他有点不舍的移开视线,对上喷火的眸子。

    他突然很好奇,如果这双代表旺盛生命力的瞳眸失去焦距,一如烧竭的火炬,会是什么状况?又或者慢慢的熄灭,会是怎样的过程?

    “你明天开始就当我的贴身婢女吧!”

    什么?这是怎么意思?

    倪学宝来不及询问,他已经转身走远了。

    婢女?贴身?他想慢性谋杀她吗?

    寅正,微熹,倪学宝端着铜制水盆前往内院,金沙绘写的禹楼匾额,横挂在屋墙上。

    昨晚夜色黑晕,在被掳的状况下,她根本无心欣赏周遭环境,现在才真的体验到什么叫富可敌国!

    占地辽阔不提,红色琉璃瓦内敛的光辉不坠,丝绢取代纸糊的窗棂,有的山水,有的神兽,更别提墙面雕刻,一路走到禹楼,她就跟刘姥姥一样,嘴巴合不上,只会不停的发出赞叹声。

    “嘴巴张这么大,扑虫吗?”睨着进门的倪学宝,相柳安坐在榻上。

    “你”气死了!捏紧盆缘,她告诉自己把气吞下肚。

    “咯!”他伸出双手候着。

    “又不是小孩子!”倪学宝咕哝着,但是依然拧吧毛巾帮他擦手。

    “脸也要。”

    不等他凑过来,她用擦过手的毛巾直接帮他擦脸,动作有点粗鲁。没办法,她本来就没有受过贴身婢女的训练。

    相柳来不及反应,让毛巾罩个正着,俊脸经过一番蹂躏,浮现红痕,他的神色变得阴厉。这女人居然把擦过手的毛巾,连洗都没洗,直接擦他的脸!

    “你在做什么?”

    “帮你梳洗啊!看不出来吗?”她偷偷赏他一记白眼。又不是小孩子,居然有起床气。“早餐要吃什么?”

    “你擦过手的毛巾没洗!”他的嗓音低沉。

    “你看,干净的,又没脏,而且都是洗你自己,有什么关系?”倪学宝将水盆端到他的面前,要让他看清楚水质。

    他大手一挥,水盆往她的身上倾倒,接着掉落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水也泼得她全身湿透。“既然不脏,就全赏给你用吧!”他阴狠的瞪着她。

    “你谢谢大爷赏赐。”她在心里将所有可以骂的脏话都骂过一遍。

    该死!以为她不知道吗?他的眼神明明就写着:我等你开口骂,只要你敢骂一句,就相府私刑伺候。

    她的脸颊还一片红肿,这笔旧帐还没讨,现在又加上一笔新仇,她跟他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