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3页)

过司徒雪,被他牢牢地按倒在桌沿上。

    司徒雪看着被自己扑倒的人,似乎要将她从里到外仔细的审视一遍!精致的眉眼、修长的脖颈、诱人的锁骨,以及在蓝色领口之下,若隐若现的**,到了这时连司徒雪也不得不承认,银瓶的确有做花魁的本钱。

    察觉到司徒雪视线的变化,银瓶不禁有些心惊,在冰月楼,她见过太多对她有所图谋的人,却从没有一个人像司徒雪这样,让她如此羞窘又恐惧。

    将她的挣扎和不甘尽收眼底,司徒雪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从束缚着她的手臂上抽离,覆上玲珑有致的身躯!丝滑的触感,那件长裙用得是最上等的衣料眷恋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身躯,透过薄薄的衣料,将自己的热度烙印在银瓶身上。

    “放开我!”在他的手指即将从领口往她的胸摸下去时,陌生的碰触让银瓶忍无可忍的大喝,她用力挣扎,踢、踹、咬,却无法动摇伏在她身上的司徒雪分毫“放开我、放开我!司徒雪你听到没有?”

    “放开?”司徒雪冷笑,一把扯烂她的衣服,鲜红的肚兜被他扯得歪了大半“若现在的情形换做是战天和你,你就不会大声喊着要我放开你了吧?”

    战天,每次想起、提起这个名字,司徒雪便多一分恼恨。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论年纪,司徒雪虽没有战天岁数大,但学识阅历和人情世故,他不会比他差;论武功,他司徒雪虽以轻功独步天下,但若认真打起来,在江湖也能排得上前十名;论感情,虽然他曾经不把感情当回事,但总比成过亲又死了老婆的战天好得多!

    可是他却偏偏输给了他!太多的嫉妒和不甘,让司徒雪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起来。

    他撕扯着银瓶的衣物,无视她的愤恨、她的委屈、她隐忍的泪水,狠狠地、带着发泄一般的心情,让她在自己眼前完全赤luo,看着她雪白的胴体,修长而匀称,彷佛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他膜拜一般轻吻着她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探索的嘴唇在终于触到她的柔软时再也按耐不住,趁她呼喊的空档,灵舌窜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玩起追逐嬉戏。

    “呜”银瓶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却又挣脱不得,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司徒雪的脸,想到战天的拒绝和司徒雪的恶劣及羞辱,带着几近泄愤的心情狠狠阖上牙关!

    察觉到她想法的司徒雪并没有退出,反而越加激烈的与她纠缠,银瓶的牙关阖上,剧烈的疼痛从舌尖传来,司徒雪依然不愿退出。

    血混着唾液从他们的下颌滑下,被血腥味和他的热情双重刺激的银瓶,不禁有些意识模糊起来。

    罢才那一下,她真的打算咬断司徒雪的舌头的,可是,看到他紧拧的眉峰,和掩藏在长长睫毛之下包含痛苦与挣扎的眼睛,让她在最后一刻放松了力道

    “我爱你!”激情过后,司徒雪把虚脱的银瓶抱到床上,搂着她入睡“银瓶,战天无法给你未来,但我可以。”银瓶闭上双眼,聆听着身边人低沉的嗓音,她已经累到没有力气说话。

    “战天无法给你幸福,但我可以。”司徒雪闭上双目,彷佛宣誓一般继续道:“战天无法给你的,我司徒雪都可以给你。”

    充满**气息的玲珑阁内,红烛还在燃烧,司徒雪拥着怀里纤细的人儿,问得卑微至极:“所以银瓶,爱我好不好?”

    可是,依然没有人回答他。

    粉色的纱帐里,只有那个占据了自己所有心神的女子,逐渐平缓的呼吸。

    而他只是看着她,一夜未眠。

    司徒雪是习武之人,感觉往往比普通人敏锐,当东方升起鱼肚白之时,一直被他紧抱在怀中的银瓶微微动了动,他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看她掀被起身,赤luo的身子曝露在眼前,上面还遗留着他们昨日欢爱的痕迹。

    “去哪儿?”被眼前的“美景”所诱惑,司徒雪眼神一暗,伸手揽过她的腰,将正准备穿衣的银瓶捞入怀中。

    “司徒公子,请放开。”银瓶表情不变,垂眸斜睨着他,瞳中是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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