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3页)

   “鸨妈妈,别喊了。”银瓶在屋内一字一顿的道:“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他是客人,我是妓女,哪有妓女和客人闹别扭的道理?只是银瓶实在受不起司徒公子的偏爱,鸨妈妈就请他走了吧。”请他走?那谁还给她送钱?

    老鸨转了转眼珠,刚想再继续开口去劝,这时只听一声娇喊,有姑娘扭着圆润的臀部向她走来,嘴里还不忘说着:“妈妈,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害我到处都找不着您!”这迎面走来的女子正是银瓶的死对头牡丹,她看也不看玲珑阁紧闭的大门,一双魅惑的丹凤眼倒是先在司徒雪身上溜了一圈。

    这少爷公子在冰月楼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长相英俊,出手阔绰,谁不喜欢?她也曾想了许多法子诱惑于他,可他却彷佛被柳下惠附了身,就是看不出她对他有意思。

    “牡丹,出什么事了?找我找的这么着急?”老鸨的话头被她打断,脸色未免有些不快。“忆红宵的人来了,说是找您商量风月大赛的事。”假装看不到老鸨眼中的不耐烦,牡丹继续道:“我让她们先在大厅里候着,您看,这次的风月大赛我可有机会上台?”牡丹看了紧闭的玲珑阁,心道:银瓶,你最好就永远别出来吧!

    “就你这小蹄子,琴棋书画都是半调子,上台了也是丢冰月楼的脸。”老鸨得知的确是有正事,脸色稍霁,不禁笑骂:“去年银瓶用一曲扇舞赢了忆釭宵,今年我们再想个好节目,再杀杀忆釭宵那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的锐气!”说罢,不理一旁变了脸色的牡丹,老鸨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情深意切的握住了司徒雪的手“司徒公子,听说你琴技了得,若是空闲,便教我们银瓶一些风雅的曲子。”老鸨冲司徒雪眨了眨眼,话中之意无非是想给司徒雪一个光明正大接近银瓶的理由,做个顺水人情。

    “风月大赛,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司徒雪是玲珑心窍,怎会不明白老鸨的意思?当即正色道:“若我能帮上忙,自然义不容辞,只是”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玲珑阁禁闭的大门。

    老鸨心神领会的走上前继续敲门:“银瓶,风月大赛我们沐月楼是绝对不能输的,妈妈找了司徒公子陪你练琴,你可要认真一些。”银瓶在屋内没有说话。

    老鸨和司徒雪的一唱一和,银瓶当然清楚他们的用意,所以心下更是烦躁,她讨厌司徒雪被人当做摇钱树,尤其,他心甘情愿被人利用的原因,是因为她。

    “鸨妈妈。”银瓶左右思索了半刻,才决定出去和他们说清楚,精缬的木门一被打开,看艮她的司徒雪瞬间露出如愿所偿的笑容,面对他的笑容,银瓶心里更是充斥着满满地疼痛和自我厌弃“不用司徒公子帮忙,去年我能赢得了忆红宵,今年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