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3页)

可比司徒公子来忆红宵的目的干净纯洁多了。”战天不以为意,语调平稳,似乎真是肺腑之言,不怕他人污蔑游说。

    “哦?战公子的意思是,只要是你在的地方,不管是妓院还是勾栏,你都是清清白白的,而我司徒某人在的地方,不管是多么光明磊落的场合,我都心怀不轨?”论口才,司徒雪自认不会输给战天,他在江湖上打滚多年,兼之红颜知己无数,若非是碰到了克星银瓶,他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样子。若换了对象,他定然不会给对方丝毫面子,该争的时候就要争,更何况站在他眼前的这位是他的“情敌”!战天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司徒公子言重了。”战天闻言蹙眉,对司徒雪的咄咄逼人有些无奈,他没有料到司徒雪会这般尖锐,不管白的黑的,到了他那边,似乎都成了他的理由“战某洁身自好,比起风流不羁的司徒公子,自然少了几分流言蜚语。”

    “我没有你清高。”司徒雪冷笑,懒得和他文绉绉地说话,三两句后就恢复了本性“我来青楼就是要听姑娘们弹琴唱曲,做些快乐之事,只是不知,战公子你今日来忆红宵,所为何事?”

    “战某和连玉姑娘互相引为知己,前几日听闻她琴声有变,但忙于事务,没有及时赶来,今日空闲,便来看看好友。”战天答。

    “我还以为战公子是因为在银瓶那里不愉快,所以才来别的美人处寻找慰藉!”司徒雪得理不饶人。

    “你若存心污蔑,战某无话可说。”战天正视着司徒雪,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别的情绪“就算战某来此真是心怀不轨,那身在此处的司徒公子又是为何?”司徒雪似笑非笑,并没有答他。

    “难道你爱银瓶的话,不过是逢场作戏?”战天追问,就算银瓶不在意,他也要为她讨回公道,也要代银瓶看清司徒雪的真面目,因为那一天战天就己经知道,银瓶对司徒雪并非无情!既然银瓶对他有情,那么如果司徒雪这个人不值得托付,战天不介意当斩断他们感情的刽子手。

    听到此处,司徒雪先是皱了皱眉,张口想要辩解,又看了看战天,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对他解释什么,便选择了沉默。

    “司徒雪,我真是看错你了!”战天见司徒雪不说话,不禁冷笑“不,应该说是我从来都没有看错,只是看到你在银瓶那里的表现,我以为你能善待银瓶!结果,你口口声声说爱银瓶,见在离开冰月楼后,便踏进了忆红宵,你的爱当真如此不堪?你当真拒绝不了美色的诱惑?没了所谓的美人就不能活了吗?”

    “那你的出现又是为何?”司徒雪反问“你的理由那么冠冕堂皇,你的知己如此之多!既然你只把银瓶当做知己,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作为朋友,我有资格为她担心,甚至,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为她除去对她心怀不轨见无法付出承诺的人!”战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为自己的知己抱不平,难道在你司徒雪的眼里,就是那么扭曲可耻的事吗?”

    “为自己的知己抱不平?哈!”司徒雪冷笑“战天,你简直幼稚的让我觉得可笑,连玉身世凄苦,同样在青楼里,你怎么从来就没有想过为她赎身?”

    “你不要无理取闹。”战天闻言蹙眉“连玉和银瓶是不同的人,对待她们,自然使用不同的方法。”

    “不同的方法?”司徒雪大笑“战天,你的理由总是这么光明正大!你一心想做君子、想做圣人,这等模样真是让我觉得可笑!”

    “你要这样觉得,我也不会解释。”战天淡淡道。

    “不是不会解释,而是你裉本就无法解释吧?”司徒雪打断了他的话,执拗的重复“你是爱银瓶的。”

    “不,战天此生只爱傅宛如一人。”战天没有动摇,听了司徒雪的话,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表情平静地让司徒雪恐慌。

    战天这样平静,他平静的告诉他他不爱银瓶,这样坦诚,这样毫无犹豫,为何让他觉得自己是这般可悲而可笑?

    就快要失去了他在战天和银瓶那里,所剩下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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