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2/3页)

论她如何呼喊求救都不肯回头。

    她己经很久没有作这个恶梦了,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作这种恶梦了,没想到

    “已经没事了。”他安慰看她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是多么的急促,手脚是多么的冰冷,她被吓得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我吵醒你了,对不起。”他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她忍不住靠得更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一愣,不禁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你只是作了恶梦,我只是刚好醒了过来,你并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灯光下,他拧看眉头,眼神掺看一丝不悦。

    有时候这小女人总是会不自觉地客气,客气到令人觉得生疏,他始终介意看这一点。

    “可、可是我吵醒你了,你明天还得早起,要赶到高雄口译”

    “那不重要。”他打断她。“你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不高兴,但他始终轻轻拍看她的后背,抚慰看她。

    一股温暖渗上心头,她忽然觉得眼眶又酸又涩,察觉到自己就快哭了,于是立刻将小脸埋入他的胸膛,不敢再看他。

    以前她作恶梦时,从来没有人会安慰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双亲寻求安慰,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她这么温柔的人。

    他还说,她才是最重要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过,从来没有。

    “以后不许再说对不起。”他低声交代。

    “好。”她感动点头,明白他生气全是因为关心她。

    “有什么心事要说出来。”

    “嗯。”“很好,那告诉我,你作了什么恶梦?”

    她征愣抬头,万万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最近你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你的恶梦跟你的心事有关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早就发现最近她的情绪有点低落,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他还是发现了,他一直等着她开口,但她始终没有。

    “我没有。”

    “别说谎,你应该知道你并不擅长说谎。”他微微拉开彼此的距离,用指节托起她的下巴。“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什么恶梦?”

    “我”她被迫看看他深邃的黑眸,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

    她的恶梦并不难讲,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提到她的父母。

    她的恶梦来自她的父母,还有这二十六年来数不尽的孤独、自卑、挣扎和痛苦,那是一段非常冗长且沉闷的故事。

    她不认为应该说给他听,也不认为他会想听。

    重要的是,她伯自己会控制不了情绪。

    他对她一直很温柔,实在太过温柔了,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跟他撒娇,甚至因此开口抱怨双亲,但是那一点也不公平,而且非常的不好。

    爸爸妈妈养大了她,给了她富足的生活,他们只是对她期望高了一点,不太能理解她的心,但他们并没有苛待过她。

    “是跟你的家里有关吗?”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只好开门见山地问。

    他精准的猜测教她一愣。“当、当然不是,跟我的家庭一点也没有关系”

    “筱堇,不要瞒我,我并不想勉强你,但是你真的让我非常担心。”她的反驳是那么的虚弱,身体却是那么僵硬,她根本无法掩盖最真实的答案,而他却是如此渴望进入她的心,为她抚平一切伤痛。

    早在她落难的那个夜里,他就敏锐察觉到她的家庭不太对劲,后来他曾利用关系,偷偷私下调出她在公司的人事档案,才知道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双亲健在,原本上面还有个哥哥,但几年前过世了。

    公司里,没有人听她谈过家里的事,她也不曾跟他提起过。

    他记得她落难的那个夜晚,她的父母始终没有出现,甚至在她入住大楼后,脚伤还没有痊愈前,他也不曾看过她的父母。

    在她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她总是孤单一个人。

    她甚至没有出过远门,不过一直招潮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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