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2/3页)

不知怎么应对时,便听方辩能插话道:“阁下看起来脸色红润,也无发颤发冷的现象,只要回去泡泡热水便成。”

    欧阳璇松了口气“方大夫所言甚是,那咱们就走一步,若延迟医治,就怕小病酿成大病了。”

    “也对。”

    “你不过是个下人,凭什么抢走大爷要的大夫?”孟扬天偏要挡。对舒家人他一个个都看不顺眼。

    笑意退尽,欧阳璇阴鹜着一张脸。“孟爷,唐爷与舒家交情匪浅,要是延误了医治,恐怕孟爷还得到爷儿面前解释,这又何苦?”

    孟扬天一怔,被他突地变得凶恶的脸庞震得说不出话来。

    欧阳璇不耐地瞪他一眼,随即就带着方辩能上了马车,往唐府而去。

    说也奇怪,一回到唐府,申屠秀便坚持由他将唐子凡抱进房里,亦不允他的师父入内,而是请他们到房外的凉亭坐一会。

    其实对欧阳璇而言,这样反而比较好。

    “方大夫,原来你早识得倾城。”他笑着,看着唐府下人送上一壶温茶,便替方辩能倒上一杯。

    “我识得他时,他才十二、三岁吧。”

    “呢。”他掂算了下。大概就在他认识倾城的一、两年前。

    “那时,老夫常在南盛一家花楼替一些花娘看诊。”

    “藏娇阁?”

    ‘你也知道?”

    “我也是在那儿识得倾城的。”欧阳璇笑道。

    一开始他真以为倾城是个姑娘家,但在开了口后,才发现对方是个男扮女装的花魁,教他简直呕死了。

    记得那回爷儿在花楼与人谈生意,倾城点出对方想借着爷儿不懂南盛律例,设陷阱坑害爷儿,因而让爷儿决定替他赎身,并带在身边调教。

    “那时倾城为了要筹措无双的医药费,便扮女装把自己卖进藏娇阁。”方辩能浅吸了口茶。

    “喔?”欧阳璇把玩着茶杯。他是听倾城提过他有个早逝的妹子,但从不曾问过他为何会在花楼里,如今才知道原因。

    “听倾城说,他本是南盛的富家子弟,却因父亲误信好友,最终落了个家破人亡,为了养天生体弱的无双,他四处谋差赚钱,但后来无双病情加重,需要一大笔银两医治,他不得已才会进花楼。”忆起往事,方辩能总觉得有几分惋惜。“但我们遇见得太晚,哪时无双已病人膏盲,再好的药也救不了她,最终在倾城的怀中断了气息。”

    欧阳璇听着,不禁有些鼻酸起来。

    ‘难怪那家伙一遇见别人有难就不能不管!”早说嘛,只要他做得倒,他也会尽力去帮的。

    “是啊,他确实是个好孩子,可惜那之后我到邻国去了,就再也没见到他,听说他后来成了西引皇商舒仲尹的得力助手,这可是真的?”方辩能一脸关怀。

    “没错,他深受我家主子的重用,是舒家的总帐房呢。”他忍不住夸他。

    “那就好。”方辩能点子点头,可又突觉不对,再问:“那在渡口遇见的大爷怎么说舒夫人是无双?”

    “这个嘛”他想了下,决定避重就轻。“这其中有着不能言说的原由,还请方大夫,无论谁问起,都勿再提起此事。”

    见他态度诚恳,眸中带着乞求,而这事又与倾城似乎有着莫大关联,方辩能也不再多问。“老夫明白了。”

    “多谢方大夫。”欧阳璇总算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秀儿医治唐爷,非得关起门窗呢?”他说着,忍不住看向寝房。

    欧阳璇微扬起眉,心里有了盘算。

    感觉浑身似是遭受重击,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所以她尽管己经清醒,却完全不想动。

    “子凡?”

    听到唤声,唐子凡蓦地张开眼,发现是在自己房里,不禁有些疑惑。“我怎会在这里?”

    “是舒爷的随侍派你府上的下人来找我,说你跃下江后昏了过去。”申屠秀脸色凝重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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