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句翻脸(第2/7页)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成全你”褚世贤恼火地吼道:“来人,把褚非押进牢里,没有本帅的盼咐,不准给他送吃的。”

    “小稚呢?”他问。

    “他有伤在身,就待在房里好好休息,我会秉公处理的”褚世贤一双虎目死瞪着儿子。“来人,带龚风华到他的房间,备热水饭菜。”

    士兵听令分别行事,褚非临走前,不忘叮吟“记得找军医上药。”

    龚风华没应话,只是不住地看着他。

    由房用热水擦澡,自行上药包扎后,龚风华吃着士兵送来的饭菜,想着褚非从昨日就没进食,不禁追加白饭,将桌上的菜馆全部倒在一块,试着捏成几个饭槽,放进竹盒里,便朝大牢而去。

    和守大牢的士兵寒喧几句,便抬阶而下,探视被关在这里的褚非。

    提着火把正欲靠近,突然听到陶笛声,那声音悠扬激荡,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之势,更如瀑布直冲而下,气势磅砖震掘。

    龚风华不禁怔住。

    不一样啊同样的陶笛,却吹奏出截然不同的风情,比起初次听到的陶笛声还要掘动看自己。

    “褚非。”

    “小稚?你怎么来了?”褚非闻声,放下陶笛,走到牢栅边。

    “给你带吃的。”龚风华将竹盒递进去。

    “唉?”他接过,打开竹盒瞧见竟是一个一个的饭团。“你要火头军做的?”

    “不,我随手捏的。”

    “能不能吃啊?”嘴上嫌弃,他已经拿了一块咬着。

    “要是能毒哑你这张嘴是再好不过。”龚风华哼了声。

    “说那什么话,特地带食物来牢里毒哑我,会不会太大费周章?”褚非哈哈笑着,盘腿而坐。“对了,说到嘴,我就想到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低哑?”

    原以为小稚是染了风寒,可仔细一听,似乎只是噪音变低哑而已。

    龚风华瞅了他半晌才淡声道:“你不知道男人的嗓音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变?”

    “你也变得太晚了些。”

    “是啊,你的身形也长得慢了些。”

    没好气地晚了小稚一眼,应该生气的,可他却笑了。“是你说我才不计较,换作他人的话,哼哼。”“吃吧你。”

    “说的是,我真的饿了,好饿”

    龚风华嘴笑,看着他大快朵颐,不由得掀袍隔着牢栅坐下,拿出自己的陶笛吹奏起。

    那笛声清越动人,仿佛逆流的溪水,拥有无限的力量,层迭而上,高音嗦亮得仿佛直入云霄。

    褚非听着,管不了饭团吃到一半,拿起陶笛与之应和。

    那笛声一高一低,轻重分垒却又相融如风,仿佛两人在嬉戏追逐,教人听得忘神。

    守大牢的士兵听得太入神,压根就没发现元帅无声无息地来到地牢,等到惊觉时,他微抬手,示意嚓声。

    褚世贤默默听着,直到笛声停止,牢里传出两人的谈笑声,他才微微勾笑,转身离去。

    七日后,等到褚非离开大牢时,龚风华肩上的伤也已收口。

    这一回,褚世贤将两人都带在身边,行军作战时,刻意教导他们阵法的鼓声排列,就算有时入夜扎营,也不忘要两人提供战术,看似询问,却是循序渐进地教导着。

    两人受惠良多,等到翌年入夏,大军抵达雁飞山的北岭,两人做为前锋奉命玫破敌军大营,但却没料到后方竟有突袭部队,等到两人不辱使命折返时,后方大军已经沦陷,褚世贤为保住大部分军马,殿后被杀,连尸首都不全。

    回到北岭哨楼,当夜,褚非烧了父亲的尸首。

    刀剑无眼、战场无情,龚风华早就懂得这道理,但却不确定褚非能否抵抗内心的伤悲,于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他。

    然而,褚非却没有流露半点悲伤。

    “小稚,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才好?”坐在火堆旁,他低笑问着。

    注视他良久,龚风华才回道:“依军令,咱们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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