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山告白(第3/6页)

“放肆,我跟稚说话,何时轮到你开口?”褚非斥道。

    “在别人面前,你是褚将军、褚都督,但在华爷面前,你只是男奴一个,而在我眼里,你是第三号随侍,而我是头号随侍,照龚阀规炬,你得听我的,还不退下?”他忍够久了,已经不能再忍受这家伙对他敬重的华爷上下其手。

    “我”有没有这么落魄啊?居然比这厮还不如?褚非转向龚风华,想要对方主持公道,岂料——

    “龚阀规矩,论辈不论岁,更不论在外的头衔身分,所以”她一脸爱莫能助。“我的将军奴就真的是个奴。”

    褚非闻言,如遭雷击,身形摇摇欲坠。

    原来如此他还以为会有点不同的,如今他总算明白项予在哭什么了。

    “但不管怎样,至少先让我帮你上药吧。”话出口的瞬间,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准备卷起她的衣袖。

    “你备了药?”龚风华诧道,想起沉船事件后,他带了许多外唉伤药和药材上门,还——说明使用方法。据不群的说法,褚非相当懂医。

    可就她所知,他对医术并无涉猎。

    “当然,不只是金创药,所有药材我都备足了,若有个万一,我随时可以成为大夫,绝不会像雁飞山的山洞躲难那次一样,连如何包扎都不会。”他说着,卷起她的衣袖,却发现她的伤一

    “原来是为了我?”那件事竟教他耿耿于怀,所以才会事后学习他对她也来免太上心了?时着,却见他朝她的伤口瞪大眼,她疑惑地垂眼望去,惊见那伤口竟已结痴,甚至不疼了。

    “稚你的体质真特别,伤口收得好快。”褚非呐钠的说。

    “是呀。”就连她自己也被这伤痊愈的速度给吓着。

    “既然华爷的伤无碍,你到底还要摸华爷的手到什么时候?”左不其将双手握得咯略作响,一副他再不放手,自己就要大开杀戒似的。

    他悲愤起身时,龚风华突然喊住他“褚非。”

    他立即回头。就知道稚不会这么狠心待他!岂料一

    “这是我今天换下的衣袍,拿去洗干净。”

    褚非登时僵化为石,洗衣袍他堂堂骆骑大将军兼皇卫司都督,竟要帮他洗农抱“拿来!还有多少,一起拿来则没关系,他还有项予可以帮他洗!

    龚风华被他那化悲愤为力量的嘴脸给逗得笑开。

    “华爷?”左不其不解地看着她。

    “没事。”她应着,却还是止不住笑意的目送褚非离去。

    “是说,华爷的伤口怎会收得如此快?”他嚼看她手臂上的痴说。

    龚风华玩咪地扬起眉,龚阀直系总有些特殊能力,好比子凛身上的伤总能不药而愈,不过远亲的她并没有这种能力,可这事偏教她碰上了她不由得想起先前娄战耒那蓄意的动作。

    她和姿战耒没什么交情,就算他识破了她对褚非的感情,也没必要特意挑衅褚非,而她的伤确实是在他搂抱后才开始迅速收口。

    当年两个拥有异能的女王各拥一主,所以娄月的开朝皇后本身就有异能,娄战耒若是承袭着,拥有特殊体质也不是不可能。

    翌日一早,一行人拐了道,转往雁飞山南岭而行,借宿在南岭的哨楼。

    人夜之后,龚风华独自骑马四处勘查,以确认是否有埋伏,却不意经过当年和褚非避难的山洞。

    想起那段记忆,她勾唇低笑。

    结果仿佛是老天刻意应和似的,天空突然下起雨来。

    她犹豫着要进山洞避雨,还是要回头时一

    “稚。”

    那再熟悉不过的沉嗓传来,她回头望去,就见褚非纵马而至,手上还提了盏风灯。

    “下雨了,先进里头躲雨,快快快。”来到山洞前,他一下马便拉着龚风华进入山洞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就说了咱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嘛。”他将风灯摆在山洞口,摇晃的光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你的头号随侍说你到附近巡逻,我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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