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3页)

了?要不要喝杯茶小憩一番?”毛公公毕竟贴身伺候皇上已久,主子一抬眉,一扯嘴,他就能明白主子的心思。

    “也好。”横竖眼皮跳个不停,他也看不下任何奏摺。

    “奴才立刻下去准备。”毛公公行礼告退。

    此时,御书房外却传来一阵隐隐的骚动声,声响由远而近,由小至大,未了竟直逼御书房而来。

    造反啦!饶是年纪轻轻就登基,见识过几番大风大浪,皇帝心下亦不免一凛,掷笔案前,等着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金氏皇朝史上头一遭,御书房的房门被一群争先恐后的侍卫挤破了,侍卫们如一个个沙袋往前扑倒在地上。“冤枉啊,皇上!”

    哑口无言,皇帝先是瞪着那扇最“冤枉”被众人挤破的门扉,才又看向这些慷慨激昂的侍卫。

    “皇上,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你说错了,不是要请皇上为我们做主,是要为莫名其妙被人抓走的槐月侍卫长和他的妻子做主。”

    “什么?怎么回事?”皇帝顿觉大事不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痛晕之后转醒,槐月赫然发觉自己身在一处黑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虽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鼻端能嗅到一股囚牢里特有的污水味和霉味,双眸在黑暗中立即微微一眯。

    接下来,他试着活动手脚。很好,他未被捆绑拴链,臂上的伤亦被粗糙地包扎起来,其目的是要防止他流血过多致死。

    非常好。勉强撑臂坐起身,他盘腿打坐,试着运功。

    看来,他被耿一鸣逮住且关了起来,想必耿一鸣是为了抢夺飞燕才这么做。

    不过,这世上没人能夺走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飞燕现下不知怎么样了?

    这时,一名奉命前来察看的小兵来到地下的窖房,槐月立刻装出靠在墙边晕死过去的模样,小兵立刻吓得赶紧拿钥匙开门,凑近想探他鼻息,反而冷不防被他一把扣住咽喉。

    “你如果敢喊救命,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让你的命怎么样都救不回来。”

    小兵马上闭紧张大的嘴,光凭槐月说话的狠劲,他相信槐月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问你答。这儿是什么地方?”

    “这、这里是耿将军府。”

    “耿一鸣除了我以外,还带了谁回来?”

    “还、还有一名姑娘,将军说她是飞燕公主。”

    果然!“她人在哪里?是否受了伤?”槐月不认为飞燕会乖乖地任耿一鸣“带”回来。

    “她人没受伤,但将军说怕飞燕公主心神惊惧,特地对她下了些宁神香,让她沉睡。”

    很好。“她目前被安置在哪里?”

    “将军说他要亲自照料公主,所以将公主安顿在自己的房里唔!”小兵话一答完,槐月便侧掌拍向他的额穴,小兵当下昏了过去。

    槐月换穿小兵身上的衣服,刻意低着头步出地下的窖房,以免有人认出他,之后立即找寻着耿一鸣的厢房。

    几名婢女远远地端着饭菜走来,槐月见状,猜测她们也许正要前去服侍飞燕,于是静待她们从身边走过,再暗暗跟了上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以为睡了一觉醒来,她应该是精神饱满的,但却全身绵软没什么力气,她是怎么了?

    飞燕惊疑不定,注意到四周的景象时又是一惊。

    这里不是她跟槐月的家啊!这是哪里,谁能来告诉她?

    仿佛呼应她的心声,有人推门而入。

    “耿一鸣?”飞燕更迷糊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二公主,这里是末将的家中。”耿一鸣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好一段时日不见,娇润似水的她又更美了,那股已解人事的成熟风韵令他恨不得立即一亲芳泽。

    “公主想必饿了吧?”耿一鸣随即吩咐婢女们备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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