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3页)

分泌过盛留下来的后遗症。

    经过长长的考虑,她拿着萨克给她的一组号码,揣在口袋里,走到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打长途电话。

    很久,才有人来响应,是一口流利的英语。

    “哈啰,这里是汉弥顿公馆,哈啰、哈啰,请问你是哪位?”

    皮琪拉的英语很破,支支吾吾了半天,鸭子对雷公,沟通无效的结果对方挂了她的电话。

    第二天,她这英文白丁用查了一个晚上的英文会话练出来的英文,再接再厉。

    同样的标准英文,这次听到的优势同样的她,很直接就说“不论你要找的是哪位汉弥顿先生,他们都不方便接电话。”喀,挂了。

    第三天“小姐,你的意思我大概知道,不过这里没有你所谓的那位萨克先生。”

    她看着话筒发呆。没有萨克这个人,她算了时差,电话打了又打,隔着地球半边远,难道要她像以前那样去拍他家的门,当面骂他?那个混蛋知道越洋电话有多难打吗?

    话筒只剩下单调的嘟嘟声,她慢吞吞地挂了电话。

    怎么可能没有萨克这个人!心思单纯的她当然不会知道回到美国的萨克并不住汉弥顿老宅,那幢用来展示身份地位的房子通常只有遇到重大聚会时才会使用,萨克被带到纽约,过的是另外一种水深火热的生活。

    皮琪拉不是那种一碰到挫折就很快灰心的人,也许是时间不对,也许她的英文太烂,第四天她又再接再厉,对方很干脆,警告他不要再打电话,不然他们要报警。

    第五天,喀,对方很干脆挂了电话。

    走出电话亭的同时,她看见搓着手等在不远处的小婶婶,她穿着拖鞋,系着工作时的围裙,显然是匆忙出来的。

    “小婶婶。”她迷茫地喊。

    “你小叔叔觉得你这几天不对劲,硬要我跟着来看看,小琪,你也知道你小叔叔就是爱操心”

    皮琪拉掀了掀嘴唇,试图拉出一抹轻松的笑出来。“我没事。”

    然而,两行清泪却无预警地滑了下来。

    “你没事?你这哪里叫没事的样子啊?”小婶婶尖叫。

    “我是看到婶婶太高兴了。”她已经语无伦次,联络不到萨克,那代表她得一个人面对即将而来的事情,她该怎么办?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她的手被拉进一只粗糙的手里,皮琪拉在这个她叫她婶婶的女人眼里看到乐观。

    那一夜,面店很反常地拉下铁门休业一晚,他们一家三口不知道长谈了什么,屋里的灯火直到凌晨才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