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1/3页)

    “怡伶,这次你一定要救救妈妈啦,如果没有钱,我就得跳楼自杀了。”陆母又哭又叫。

    “你为什么会没钱?我给你的钱已足够你每个月的生活了。”她忍不住放大音量。

    “我就是那个”陆母说得吞吞吐吐。

    “你又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男的是不是?”陆怡伶皱眉质问。

    “什么那个男的,那是我丈夫,你该喊一声叔叔呀。”陆母急急辩护。

    “妈,那不关我的事。我没有钱。”陆怡伶狠心拒绝。

    “好呀,我死了也不关你的事吗?你就等着帮我收尸好了!”陆母撂下狠话。

    “你为什么每次都用死来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努力的在这世上活下去?你是不是要逼我走上绝路?”陆怡伶的语气越来越重,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怡伶呀,妈是真的没办法呀,债主找上门来,没有五十万,他会被人砍死的。”陆母软硬兼施。

    “我上次就已经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了。你想要帮他,就自己想办法,我无能为力。”她说得斩钉截铁。

    “怡伶,你这么狠,妈就先死给你看!”

    “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也会跟着你去死,这样我们两个就都解脱了。”陆怡伶毫不留情的切断手机。

    她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已经完全没有继续工作的力气和心情。

    第一次听到母亲要寻死时,她吓得赶紧筹出一大笔钱来;然而一次又一次之后,这样的威胁已让她麻痹,她只觉得心痛。

    为什么这样的事会一再发生在她身上?原来她自以为的幸福,竟是这么薄弱到不堪一击。

    突然感觉到眼前被黑影遮住,一抬头,从罩着一层水雾的眼里,她看见了邓子弦。

    她惊慌的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你”“到我办公室来。”他柔声说着。

    她警戒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我没事。”

    他的声音沉了沉,再说了一次:“到我办公室来。”

    她的心仍痛着,眼睫一眨,又眨出了泪水;此时此刻,她无法再假装坚强,因为他的关怀是一股力量。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部门里的同事没有人觉得异常,因为秘书进副总办公室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抽了张面纸递到她手中。

    她的话他听进了大半,也了解了大半,知道她通话的对象是她母亲,可她言语间不仅疏离,还有着他未曾见过的凄苦,甚至,他从来不曾见过她掉泪。

    这么好强的一个女人,纵使心里有再多的痛苦,也是牙一咬,藉着高傲面具来掩藏心里的不安和自卑。

    苞他在一起这么久,即使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却从来不曾抱怨过。

    “对不起,我不小心听见你和你母亲的谈话,你愿意说说吗?”他柔声问着。

    她摇头,努力抽着鼻子,想克制那不听话的眼泪。

    “是不是你母亲跟你要钱,如果你不给她钱,她就以死威胁?”他看着她那双盈亮的眼眸,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温言软语终于让她卸下心房;多年来,她不曾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总以冷淡与人隔出距离,然而此刻,所有的心事与心酸就这么赤luoluo在他面前摊了开来。

    她点头。“但是,我不会再给她钱了。她要死,我就跟着她一起去死——”她说着气话。

    “别这样说!你没想到还有我吗?”他急急阻止她说出那样的丧气话。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反而笑了出来,唇角隐含苦涩,眼神迷蒙,缓缓说起过往——

    “我爸爸在我三岁时就过世了,我妈独立扶养我长大;我知道她很辛苦,所以当我国中毕业那年,她找到了第二春时,我是带着欢喜的心情的,没想到那却是我痛苦人生的开始。

    “那个男人有两个小孩,他不要我妈带我过去,于是我便开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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