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3页)

子的存在。

    休泊重新点起烟,白雾缭绕中,他无声地笑了。

    他等待著,等待著一种全新的体验,没人猜得到,他为什么要深陷这迷潭。

    也许只是好玩而已。

    一个看起来最玩世不恭的猎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玩转游戏,他其实挺喜欢的。

    “奶奶”少女紧张地咬著鲜红的小嘴,粗黑的辫直垂至腰,白皙的小脸清楚地印写著不安。

    随在少女身边的嬷嬷抱著书包,亲切地拍打著她身上的杂尘“小姐可回来了,在学校里有没人敢欺负我们的大小姐呀?若有,只管告诉嬷嬷,嬷嬷拼了老命也要打得她满地找牙!”

    少女腼腆地笑笑,害羞的眼睛有著最澄净的黑色。

    上座的战夫人皱紧眉头,这样弱小的生命要怎么生存在这家族中?

    嬷嬷察言观色,知道老夫人心里不如意。她看着小姐长到16岁,很心疼这个单纯可怜的孩子。

    嬷嬷拉著小溪的手,笑着说:“好了,好了,跑了这么长的路,一定很累了,嬷嬷带你回去洗洗先睡个觉,把精神调整调整。小姐可要过一个有意义的暑假呀!”

    小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揪紧了嬷嬷的后襟,拼命点著小头颅。

    战老夫人看见此景,只能叹气,挥挥手也只能作罢。

    看着小溪离去的身影,她的担忧又多一层。

    战凌是她亲出,如今却壮年早逝,七个女儿中虽有四个是自己的骨肉,可加起来的力量也抵不过一个战四,这再隔一代,就只剩下一个小溪。

    偏偏她又是个女娃,最糟糕的是,她脑袋不大好使。

    战凌是个严酷拘谨的人,并不是很注重女色。小溪的母亲范德贤是个酒女,战凌是怎么认识她的,谁也不知道。或许应了老话,再如何英雄的人都有个克星,战凌偏偏过不了一个酒女的槛。小溪是老大唯一留下的血脉,当年那酒女挟卷了大量钱财跟著一个小白脸跑了,战凌硬是压下了老爷子发下的格杀令,一个人顶下了一切。

    范德贤出走后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只顾著逃命,孩子没有拿掉。小溪的出生,无疑给她带来了更多的麻烦,情夫本就是没有担当的,很快的,钱财就被一挥而空。范德贤硬著头皮出山,凭靠著妖娆风情,自然网罗了一干裙下臣。小情夫本事没有,脾气倒蛮大,跟她的一个金主大打出手,重伤住院。此时此刻,爱情在范德贤的生命里就成了玩笑,她抛弃了情夫,再次开始自己的交际花生涯。小溪也注定了要在一种缺少母爱的环境中成长。

    小溪从小就很安静,在学校里被别人欺负,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绝对不能忍耐她的一切,母亲忽视她,这让她难过又自卑。更让她害怕的是,母亲有时候会带回来一些可怕的叔叔,那些男人的眼睛里有某种邪恶的东西,小溪不能向任何人求助,她只能在自己的内心中恐惧!